陈元坐在凉棚中,反思着刚才一战。
正面对战无非分为两个方面,力量与技巧。
力量方面,他凭借象骨之力或许能与许恒分庭抗礼,但技巧是绝对的短板。
小成明劲和暗劲之间,隔着一道鸿沟,杀伤力不是一个层级的。
看来,他也得尽快领悟暗劲了。
第二日下午,伏牛山一片萧索,断雁叫西风。
唯有药田中静心照料的药材生机勃勃。
陈元在药田旁练拳,寒冷季节只穿一件单衣,皮肤还微微出汗,往外冒着袅袅的白色热气。
要不要当管事他还没想出结果,但练拳一定是对的。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所以脚踩枯枝发出的咔嚓声格外清晰。
脚步声均匀,最后戛然而止,停在不远处。
陈元没有停下动作,而是打完一套拳后方才收功,看向来人。
清脆的掌声随之响起:“陈兄好俊的拳,真是英雄出少年。”
来人的年岁也不是很大,留着小胡子,一副斯文的样子,眼神中还透着精明。
不过从他一身单薄的华白练功服来看,其炼体功夫也不弱。
陈元微微拱手:“谬赞,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来人温和一笑:“李长贵,陈兄唤我长贵即可。”
李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