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陈元的心也凉。
听张宏的意思,应该是想两人分担责任。
站在陈元的视角看,你要是不去如厕,哪有后面的事?可是人有三急,总不能憋着吧。
站在张宏的视角看,我如个厕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宝药就没了,我冤不冤?可陈元总不能手无寸铁和人拼命吧。
只能说点子太背了。
大概十来分钟后,李松单枪匹马第一个赶来了。
陈元已有预料,李总管实力高强,第一个赶来不足为奇。
张宏同样如此,眼中无甚惊讶。
陈元余光瞥见这一幕,心思微动。
李松见药园中只有张宏陈元二人,迅速询问情况。
陈元便又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张宏在一旁点头,佐证陈元的说辞。
李松眉头皱起:“张宏,那贼人往哪个方向跑了?可有大概的位置?”
张宏便有模有样地描述起来,而后一脸自责道:
“李总管,属下无能,竟让那贼人在我眼皮子底下跑了,请您责罚!”
李松冷哼一声:“他能不能跑还是一回事,我会让人排查那一片区域,真以为我李家的药园是如此好闯的?”
显然,除了他们两个明面上的守卫,暗地里还有值守,恐怕实力更加高深。
又过了一会,黄勇波和负责药园账目的管事也赶来了。
陈元瞥了眼张宏,发现他眼神依旧平静,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