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双耳不闻窗外事,静下心来沉淀,一心习武。
药园的事务也处理愈发熟稔,不可避免地发现张宏这家伙手脚不干净。
时常明目张胆地偷摘药材,药农似乎都习以为常,不敢多言。
期间,张宏也多次苦口婆心地劝他:
“陈兄,何必如此耿直?反正有定额损耗,底线上面的份额,那就是我们的惠泽。
李家不会因为损耗少就嘉奖我们,顶多口头表扬一下;损耗多,只要不超出份额,也不会责罚我们。而我们到手的则是真金白银,何乐而不为呢?”
陈元知道他是在拉自己下水,手一直很老实,每次都婉拒道:
“张兄,你先拿着吧,等我缺钱的时候,再厚着脸皮拿一些。”
他深知,一旦下了水就很难再上岸,切莫因眼前的蝇头小利而损失长远利益。
而张宏只要不超出份额,导致他被克扣工钱,这事他便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虽然这会影响他的业绩,但这是搭档之间难以避免的问题,总不能要求张宏无端舍弃这部分利益,无疑会招惹张宏。
至于去举报张宏中饱私囊,那是愣头青才干的事,直接会罪死张宏。
一个炼皮大成的武者,陈元不想招惹,必须贯彻苟道宗旨。
张宏就是担心陈元这个傻子会举报自己,所以才想着拉他下水,绑到他这条船上。
可惜陈元不为所动。
不过他旁敲侧击地问出,只要他不超出份额,陈元就不会举报他,就懒管这事了。
张宏并不意外,他已经打探清楚陈元的底线了。
霍院出身,丁上根骨,刚刚炼皮小成,和范大江有点关系,但是不多。
但凡有脑子,就不敢罪他这个老资历的炼皮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