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抹微云,天连衰草,新晴细履平沙。
陈元脚步轻快地来了霍院,继续自己的修行。
几套磐石桩功打完,气血上涌神清气爽,喝口水的功夫,便见陶师兄从外面回来。
且径直朝他走来。
“陶师兄。”陈元扬了扬手,例行问好。
陶平点头一笑:
“陈师弟,挂职方面还是那几个势力在招人,梁记锻兵铺,入门武者四两一月;扬威镖局,月钱视走镖次数和难度而定;迎客酒楼,镇场子的暗桩,七两一月。
此外内城刘家也在招人,听了你的情况后,愿意给五两一月。陈师弟,你可有中意的。”
陈元略一沉吟,锻兵铺事务繁忙影响习武,走镖不稳定有危险而且也费时间,酒楼更危险不符合苟道原则,一番看下来只有刘家护院最为合适。
不过他没有马上答应:“师兄,容我仔细想想。”
陶平微微点头:“不急,事关后续习武费用,是要好好想想,我这段时间也会帮你留意,有更好的再告诉你。”
说着又叹息一声:“要说待遇最好的,当属内城的宋李赵徐四大家族,可惜他们最低要求丙等根骨,我本想让他们通融通融,却还是被拒绝了。”
规矩是死的,他们几家家大业大,自然不会为了一个护院破例。
陈元拱手道谢:“多谢替我费心,既然不符合要求,也不必强求。”
陶平走后,陈元继续练桩功。
还有小半个月的时间,他现在不急,先看看黄师兄那边怎么说。
傍晚时分,陈元等到了黄师兄的消息,让他过去一谈。
顾家厢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