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巷,陈家。
陈大山手持刨子削着木头,木片褪落,碎屑纷飞。
他手法娴熟,已在这行当浸淫几十年。
只是迈着步子转换角度时,眉头会痛苦地皱紧,身子骨还在作痛。
李氏见状,满眼怨恨:“那小崽子简直不是人,对亲爹下手这么狠!”
陈大山摇头叹气,闷声道:“以后别当面惹他了,从他姨娘那入手吧,总要拿点银子回来。”
李氏仍是喋喋不休地抱怨:“那黄娟也不是个东西,说的好听是关心外甥,不就是馋陈元能给他带来银子嘛?”
哐当!
一声沉重的踹门声响起。
“陈大山,滚出来!没死就把门打开!”
两人连忙停下手中动作,透过门缝看到钱豹的脸,吓不轻,连忙拉开门栓,挤出讨好的笑容:
“豹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安居费和孝钱,不是已经交过了吗?”
陈大山心中发怵,钱豹这副来势汹汹的样子,指定没好事!
钱豹冷笑一声:“陈大山,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还要我说吗?欺负我陈老弟?还敢跑去百草巷闹事?想坏安居的规矩是吧?”
陈大山瞬间冷汗直流。
这钱豹明显是拿安居来扣帽子,平常他哪管这些?
很大可能是陈元搞的鬼!
这孽障…
他只能躬身赔笑:“豹爷,绝对没有破坏安居的意思,只是家中用度紧张,想借点银子周转,我家恺儿在开山武馆习武,正是用钱的时候。”
钱豹嗤笑一笑:“拿陈恺那个草包来压我?你们倒也是蠢可以,放着陈老弟这样的好苗子不要,砸钱去培养陈恺这个腌臜货…”
说着眼神陡然凶狠起来,一挥手:“给我打!打到不敢惹事为止!”
早已手痒难耐的小弟,顿时狰狞着脸,挥着木棍狠狠砸了上去。
嘭!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