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叉着腰,趾高气昂道:“哟,真有出息啊,那个码头搬货的苦力,还真拜入武院了,可惜,是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她从街坊那听说陈元了顾家资助,目前在霍院习武后,当即怒不可遏,不能接受陈元过好!
当即寻上门来。
陈元皱眉:“我与陈家已断绝关系,还来找我作甚?难道是陈大山死了?”
离经叛道的话瞬间让李氏炸毛,大骂道:
“你这狼心狗肺的畜生,敢咒你爹死?你还是人吗?”
陈元理都不理,看向一旁守院门的老头,淡淡道:
“王伯,以后她再来找我,直接拿棍子赶出去就成。”
说罢就欲离开。
李氏气急,却也来不及骂了,大喊着说出了来意:
“陈元!你真以为那二两四钱银子能偿还我们的恩情吗?起码要二十两!你把银子拿出来,才算两不相欠!”
陈恺在武馆练武,时常回家念叨着钱不够用,师兄弟们都有壮体汤喝。
爷俩虽都是木匠,有门手艺傍身,这些年也攒了些钱,但练武就像个无底洞,要将家里吸干。
她急在心里,因而想从陈元身上,捞些银子出来。
二十两?陈元也佩服她能说出口,把她卖了都没二十两,真是疯了。
脚步停也不停。
李氏急了,色厉内荏地喊道:“陈元!你有种!你不给钱是吧?那我就去找你姨娘,让她街坊邻居都知道,收留了个死不要脸的白眼狼,看她给不给钱!”
陈元脚步一顿,脸色沉如死水。
回头一步一步走到李氏面前,压着嗓子寒意毕露:
“你敢去闹事,我必废了陈恺,让他生不如死。”
话中的凶戾让李氏直退一步,觉陈元陌生而可怕。
看着陈元离开的背影,喉咙滚动还想说些什么,终是咽了下去。
她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