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安平心中也有紧迫感升起。
他的目标便是超过陈元,拿下那该死的一两银子。
通过观察,他自认悟性比陈元高,只要比陈元更努力,一定会赢的。
汗水如注,很快浸透了练功服,胸前背后晕出一大片深色汗渍。
孙成杰是个自来熟的人,没理会周家兄弟投来的仇视目光,累了就和院内其他弟子攀谈去了。
刘进则是有些苦恼,他刚刚走了会神,有几式桩功没太学会。
想着霍师昨天的话,厚着脸皮向正在凉棚歇息的师兄们走去,欲要请教一二。
陈元刚打完大半套桩功,准备喝口水歇息片刻,便见刘进脸色难看地退了回来。
随口问道:
“咋了,那几位师兄脾气不好?”
刘进点了点头,懊恼道:“我有几式桩功不太会,本想请教一二,没想到那位宋师兄很不耐烦,说请教可以,但要收费,十文钱一次。”
陈元灌了口水,并不觉意外。
谁的时间不是时间?收费很正常,换做他也不愿意费时间教别人。
只说道:“等陶师兄有空再问吧。”
这位大师兄倒是性格温和,闲暇之时有问必答,还会抽出时间指点他们。
或许是霍师有所吩咐吧。
不过今日陶师兄并不在院中,听说是去忙挂职的事了。
刘进无奈点头。
下午,霍师一口气将剩下的桩功全部教完,然后交代了后续事宜:
“习武,是熬炼筋骨、蓄养气血的过程,具体来说,你们什么时候打完一遍磐石桩功,能感受到胸中的血气,就算入门,而后便是不断苦练、食补药补,让胸口那口血气壮大,什么时候壮大到让你胸口发闷、身体发烫,就能尝试冲击第一关——皮关了。”
扫视一眼后,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