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阡也怒火中烧,到嘴的牛肉飞了,还被人如此戏耍,此仇不报非君子!
不过因为没叫爹的缘故,他尚存理智,连忙抱住上头的弟弟,喝道:
“给我冷静点!你现在冲上去揍他,只会被霍院扫地出门,不仅辛苦积攒的束脩打了水漂,还会被羞辱更狠!给我忍着!”
他狠戾的眼神死死盯着跑向膳堂的孙成杰。
这仇,他记下了!
刘进咽了咽口水,爽是爽,不过有点过头了吧?刚进来就和人结下这么大的梁子…
不由看向一旁的陈元,问道:“陈兄,你教的?”
何庆和薛安平也看了过来。
陈元苦笑着摇头:“我只是让他过去炫耀炫耀,出口气就行,没想到孙兄如此有才…”
几人想想也是,那短短时间内,也说不了什么,眼中的警惕渐渐消散。
孙成杰雄赳赳气昂昂地回来了,嘿嘿笑道:“解气了,还是陈兄有办法。”
陈元无奈一笑,提醒道:“你这梁子结的有些大了。在这院中他们不敢怎么样,出了这院就难说了,最好不要单独行动。”
“辱人者人恒辱之,没必要给他们这种狗杂留面子。”孙成杰冷声道,不过还是点点头。
“我会注意的。”
陈元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又盛了碗米饭,安静地将牛肉和肉汤全部吃完。
换做是他的话,绝对不会将此事做绝,他的宗旨就是狠狠苟住。
可如果真到了这个地步,他会想办法永绝后患。
夜凉如水,蝉鸣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