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春看着陈元的影子的残阳中越拉越长,略显惆怅道:
“牛子,你可听说了?阿元昨天和家里闹掰了,说是已经断绝关系了,他那晚娘大清早就在早市破口大骂。”
张铁牛一脸疲惫地叉着腰,摇了摇头:
“我中午还问了阿元这事,他那父母真不是个东西,将他辛苦积攒的钱全拿走了,还要榨干他码头做工的所有工钱,就为给陈恺那龟娃练武,换我当场和他们干起来。”
“原来如此。”刘大春啧啧两声,“我早说了,他那偏心老爹不会支持他练武,没想到还有更过分的。这下阿元该死心了…”
码头做工一月能余下两钱银子算好了,就算最便宜的武院,也四五两银子。
一切顺利也两年光阴,那时阿元都已十九岁了,早已错过了习武的黄金年龄。
接着压低声音提醒道:“牛子,若是阿元这段时间提及借钱的事,你可千万长点心。”
若是借钱习武,那大概是一借不还了。
张铁牛眼神复杂地点头:“我省。”
倒不是不认阿元这个朋友,只是借钱习武,和害他没什么区别。
即便他也想和阿元一同拜入武馆,可这世道一个细微涟漪,就能压垮人的理想。
…
“顾家定在明天选拔?”回到姨娘家,陈元便在程小雨口中知了这个消息。
程小雨啄了啄头,有些小兴奋地说道:“是的元哥儿,小姐亲口所说,要是真出了人才,顾家着力培养之下,甚至还会许配自家小姐!”
陈元不敢奢望太多:“能顾家青睐,资助我练武就很好了。”
程小雨捏了捏拳头,鼓励道:
“元哥儿,加油,你一定行的!”
转眼又是一天清晨,陈元早早起床,即便昨晚有些失眠,仍是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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