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陈元,那日去摸骨的足有十几人,唯有我摸出丁上根骨,你就别痴心妄想了。现在老实扶持我,我不会忘了你这个哥哥的。”
心中却想,若不是现在需要陈元的钱,早就跳起来痛骂了。
陈元心中拔凉,知晓这几人全然没将他的前途放在心中,心思全在陈恺那。
最后将目光落在沉默的爷爷陈大海身上,闷声道:
“爷爷,我就活该当牛做马吗?”
陈大海知道此事对陈元不公,也知这大孙憋着股劲,心中念叨着习武。
但以家中情况,托举一人习武已是极限,叹息道:
“大孙,家中情况你也知晓,只能暂且委屈你了,恺儿若能成武师,定不会忘了你这位大哥的。”
只能往后找机会,再弥补大孙了。
陈元陷入沉默不再言语,闷头坐下吃饭,夹了几大块肉放入碗中,就着糙米猛干。
放在以往李氏定要说教,可今日陈元这一闹,她也就按耐住了。
毕竟还要从他身上抠出银子来。
这是陈元吃的最香的一顿,吃完后饭碗一放,便往房中走去。
李氏的唠叨声紧随其后:“别忘了,日后每月再拿两钱银子出来。”
陈元理都不理。
要他每月拿出四钱银子?白日做梦。
既然你们无情,就别怪我无义。
他默默收拾好行囊,趁着太阳还未完全下山,大步流星地往屋外走去。
四人见陈元模样,皆是惊疑不定。
陈元的目光落在陈大山身上,语气冷冽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