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着几滴粘稠的液体,这液体介于暗红和深褐之间的、像是氧化了很久的血液的颜色。
(这玩意儿应该是它流的血吧?)
陆景晨用手指沾了一点这液体,立即就觉得指尖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刺痛,急忙将手指在旁边的沙土当中擦拭了两下,痛觉才慢慢消失。
(我去,草率了,这家伙的体液看起来都带了强腐蚀性啊)
然后陆景晨折断一根旁边的草茎,蘸了点那液体送到鼻尖闻了闻。
顿时,陆景晨就觉得鼻子当中传来了一股酸臭的味道,并且这味道还带着怪异的铁锈味。
将这味道记忆住了之后,陆景晨便骑上摩托准备继续追踪,结果刚刚开出去不到二十米就又停了下来。
因为他眼前出现了一块巴掌大的奇特碎片。
这玩意儿呈现出灰白色,表面还有纵向棱线,边缘参差不齐,材质类似于骨头,又有些像是几丁质外壳。
碎片的一侧沾着暗红色的体液,已经半干了,在灯光照耀下都泛着油腻的光泽。
另一侧是干净的,干净得能看见甲壳内部的层状结构一就仿佛是那种云母片一层一层叠在一起的、薄如蝉翼的几丁质薄片。
(这玩意儿就是变异雄鹿身上覆盖的骨甲吧)
(难怪这么扛揍,这样的复杂结构,应用在坦克上的外挂护甲也不过如此了呢)
顺手将这玩意儿收起,陆景晨继续前行追踪,大概又开出了五六公里之后,附近的地形已经由平原裂谷变成了丘陵地带。
突然,前方再次传来了一声极具代表性的枪响!
这枪声正是AWP的轰鸣。
听到了这枪响之后,陆景晨立即将摩托车开到了旁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停下,然后让污染之眼飞出去查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