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入手了一件好东西,陆景晨的心情当然非常好。
所以他看了一眼顾钊后,便打消了将之丢在这里等死的念头,而是环顾四周后,把顾钊背到了旁边的一处破烂小院的客房中躺下。
此时沪上已沦为战区,这里的主人早就逃走了,顾钊这时候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声:
「水.........好渴.........我要喝水........」
陆景晨点点头道:
「好,顾师兄,你等等。」
然后陆景晨便前往这小院的厨房当中,里面不消说一片狼藉。
陆景晨很是翻找了一会儿,也才找到了一个破碗,然后从旁边的水缸底里面舀了半碗水走了回来。
失血过多的人,口渴是必然的。
顾钊吃力的支起身体,贪婪的将这半碗水喝干,整个人似乎也有了点力气,喘息着道:
「老七,没想到最后还是你救了我........我悔不当初啊,确实是应该听你的话早点离开的!」
陆景晨安慰他道:
「这事儿都过去了,顾师兄你先养养神,我去旁边找找,弄点儿东西给你处理伤口。」
顾钊惨然一笑道:
「算了老七,你别白费力气了,我这伤太重再治也没用了啊,在临死之前我想求你一件事。」
陆景晨:
「啊?」
顾钊在怀里掏摸了两下,拿出了一个牌子递给了陆景晨,然后虚弱的道:
「你知道的,我是三年前拜在了鼎爷的门下,这就是他老人家给我的信物。」
「并且说这上面有本门的秘传,还发下毒誓,人在牌在,哪怕是死了也要将牌交回!」
「所以,我求你将这块信物牌带给师父,别让我死不瞑目!而且我师父平时看起来严厉古怪,其实很好说话的,还会好好酬谢你的。」
陆景晨听了之后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