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您受伤了!”
见到青年的第一时间,松酒手忙脚乱:“对、对了!我记得哪有一瓶愈血喷雾……”
闻业不以为然:“都是皮外伤,不碍事,养几天就好了。”
可惜拗不过松酒,圣女翻出一瓶加速伤口愈合的喷雾,给自家教主上上下下喷。
这是垃圾帮在废品站的遗物。帮派分子受了伤,首选肯定是自己捣鼓,不然赚了几个钱啊?敢大大方方往黑诊所里丢。
闻业一边任由松酒施为,一边简单讲了讲杀穿垃圾帮总部的全程。
松酒已经听得波澜不惊了。
应该说,早在她看见教主是被一辆警车送回来,且警察还表现得恭恭敬敬时,她就麻木了。
从两人初遇到现在,满打满算不超过四十八小时。
显赫一时的垃圾帮总部,就这么夷为平地。
也许,是教主的话……真的有可能推翻公司。
“……可是,教主。”松酒提出疑问:“警察局愿意答应吗?”
“要钱不要命,要钱又要命。”
闻业抬起两根指头:“下城区,不,超级企业统治下的所有地方,钱即真理。无非有人看重钱多一点,有人看重命多一点。”
“垃圾帮是块肥肉,哪怕我不主动提,警察局同样不会舍得放过。”
“而要是没有我……”闻业轻描淡写:“他们没有上桌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