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碑内。
李叶盛睁眼,与玄谙算是谈好了,化身不湖,没抓到陆江仙的尾巴,只能交给祂处理,化身远去蓬莱。
‘等与蓬莱约好,其余阴司落霞走个过程罢了,参与一缕真的消息早就传出,无需再关注。’
当然祂也明白,口说无凭,各方真君不会轻信,但那又如何呢,祂在剑碑里,谁能动祂。
‘所以祂们也一定会有所行动,以各种布局,迫使我出手,最好让我走出剑碑,看一看底细。’
李叶盛不急,无非落在木阴之事,想算计元修元商这些下修,这些人一时失败亦无妨,不影响祂的根本。
这就是金丹真君的位格,高高在上,稳坐钓鱼台。
诸如玄女、玄沧、太青等金丹,借着萧初庭求道各有谋算,却也没见几位伤及根本。
只是祂有心进取,顺带托举一下故人,才尽量准备,有十足把握再发动布局。
届时蓬莱、上元、玄谙,多位真君联手,掀起斗争,做过一场。
“怀疑我身后有太阴,那我就这件事做实了。”
接着,李叶盛内视许愿树,心绪复杂,成了真君,总算摸清此物,难怪既在体内,又如隔绝时空,竟然是一团纯粹的概念,比果位金位更高远更广大。
祂触及核心,总算不仅是借一缕神妙,直接压塌真君的粗糙做法了,而是慢慢从神妙中梳理出两种功能,或者说权柄也行,却更至臻至极,堪比两道仙器。
【缘契】
【褫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