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绫清楚自家垣下老祖就一百一十九岁成金,还是三十九岁才开始修道的,倒也勉强镇定。
她仗着世家深厚,大着胆子恭敬对上元拱手道:“大人,这位明閑真君,可是……”
上元察觉到元修李通崖的期盼目光,听韩绫这么一问,便也用欣赏的语气说道:
“不错,就是明閑,大道至臻至真,位次昭昭,不容篡夺,你应该称呼祂为【郁华建木真君】!”
话落,元修、李通崖,好几次张口忘言,内心被巨大的欣喜与震撼充满充斥。
元修浑然不自知,喃喃自语:“证了,证了,祂证成了!”
他声音越来越大,想仰天大笑,又想长啸一声,却因真君在场,只能强行压抑,狂喜之意却难掩。
元修内心更是癫狂,一个念头反复在回荡:“木德真君,道途有望!道途有望!余闰何求,余闰何求?”
他蓦然想起当初见到明閑时,有些不切实际的梦幻感,好像他只想顺手布子,连对方成紫府的念想都不太坚定,可谁料会证金丹。
旋即,元修又患得患失,不知自己无意间是否得罪过明閑。
李通崖则手足无措,他有茫然,兄长真君,无论如何都难以置信,脑海思绪混乱,不知如何应对这超出常理的变化,已经冲破了任何经验阈值。
众紫府听到上元肯定,眼底羡慕、震撼、不可思议情绪未消,第一时间向李通崖、元修两人道喜。
唯有迟步梓不语,神色转为大喜,这是好事啊!
他不在乎什么真君转世,真君夺舍,能被青池大人默许,能被太阳道统诸大人旁观,说明李叶盛身上布局深远,其又与同门亲和,交往密切,秉性不错,这就是他的机会!
在众人勉强接受现状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