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李尺泾正色道:“我此次回家,也为箓气而来。”
前几年玄鉴赐下了牲祭法,以练气妖物为祭,万民香火为炼,可得一道灰箓。
原本李通崖想着没那么快,谁料李尺泾修为突破,回家一趟要将一切办齐了。
李项平却略有顾虑道:“通崖哥已经离练气不远了,这时受箓过于浪费,等练气后再受箓最好,而我修为停滞胎息四层,久久不得寸进,最适合实验。”
“而且,泾儿在青池修炼,或有万中无一的机会,晋升筑基,还有叶盛哥,两人联手,也许能镇压一位筑基妖物,得筑基白箓。”
李通崖与李尺泾皱眉,确实是这个道理。
这时李尺泾低声说道:“若我有难,通崖哥也成了练气,自己就能去猎杀练气妖物,得灰箓了。”
保底一个人练气灰箓,搏一搏两人筑基白箓。
三兄弟对视一眼,气氛沉闷,随着李叶盛的提醒,又有李尺泾在宗门内感受的暗流涌动,隐隐感觉这世道无常,未必能活到寿终。
几日后,李尺泾找了好几天,总算在湖里挑了一头练气初期的妖物,一番苦斗,小心翼翼避开致命伤害,总算打得濒死镇压。
当天,整个李家举行了祭祀,以练气妖物为祭。
玄鉴中的陆江仙苏醒,以神识之力为引导,将整头妖物的精血性命抽离,混合大量的香火念头,凝聚出一枚灰箓,
他正欲赐下,却骤然感应到,一种强烈的吸引感升起,隔着千山万水想要与他建立起联系。
陆江仙想起玄鉴碎片,一个哆嗦,吓得连忙收敛气息,隔断联系,连神识都收回了镜中。
那股气息缓缓降临,在周围徘徊了一阵,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退走了。
片刻,陆江仙心中不安的道:“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暴露了自身?”
他只能将注意力集中在李家凝练的第一道箓气,往李项平上丹田的升阳府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