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天心情不错,觉得江大不错,那么就想把自己过去读书的环境搬到狮城,他可能当场就做决定。
在狮城办大学这件事对他而言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
副校长问道:“可燕京方面会允许吗?”
李校长看了一眼:“为什么为什么不允许?老师辞职违法吗?学生申请出国违法吗?
毕业以后去狮城工作违法吗?
这些都不违法,又不是把江大的楼拆了运走,是人自己走,只要他不涉及强迫。
大量的人员流动本质上就是个人选择,燕京最多只能劝,或者协调让我们提高待遇。
但他不可能下文说江大的学生不准去狮城,而且陈曦这次坐总统专机来的,燕京方面更不会阻止。
顶天了下次不让他再回来。
然而问题是,只需要这一次,我们可能就完蛋了。”
李校长说着说着,心有余悸,前车之鉴近在咫尺,自己可不想被冷冻。
“而且老师可能还好点,老师毕竟社会关系还在江城本地,走的可能不多。
学生有什么?一个20岁的年轻人,晨曦集团问他愿不愿意去狮城读书。
就跟数学学院发生过的情况一样,他们肯定会啊。
对学生们而言,晨曦集团有着毁灭性的吸引力。
只要走一半,江大就完了。
不仅仅是这次完,还是连带着以后完。
我们将看到,每年江大录取的新生,拿着江大的录取通知书,跑到狮城去报导。
别觉得这不可能。
所以各位千万别觉得我现在是在讨论什么笑话,但凡他有一点这么做的可能性,我们都要想点办法阻止。”
“怎么防?”副校长想到这里也已经不寒而栗了。
陈曦这次回江大再来这么一出,新生拿着录取通知书等于自动获得狮城江大的录取通知书。
这太变态了。
“不能防,我们也防不了,我们能做的就是别给他一个想这么做的理由。
不要搞什么恶心人的形式主义,不要给他安排他不想参加的活动。
一切多和他的未婚妻赵女士沟通。
想办法找江城科技大学协调,让江城科技大学和赵女士关系好的同学从中斡旋。
然后回到江城,千万别强迫同学又要去表演什么上课啊之类的。”
副校长提醒道:“讲话内容,晨曦集团明确说了,没有稿子也不接受审稿。
他站到台上之后说什么,我们无法确定。”
李校长摊手无奈道:“他说了算。
别说我们无法控制陈曦,就连华盛顿都没有办法控制他。”
副校长补充道:“是啊,C.Conrol,人家都说了,控制自己。
只有自己能控制自己,别老想着控制别人。
所以我们真正要做的是让他这一次回来觉得江大还挺好,还是以前那个地方。
老师们没有变得奇怪,学校也没因为他现在是谁,就围着他演戏。
让他讲完话,看看校园,见见以前的,想做什么做什么,然后高高兴兴走。”
刘雷忍不住问道:“校长,如果他真的觉得江大特别好,然后更想复制一个呢?”
副校长年纪大了,已经离退休没几年了,他直接道:“那我直接申请去他那里当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