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周启明，作为华国方面和陈曦的沟通管道，他现在汇报工作通过远程的方式，回华国的办公地点也从燕京挪到了江城。
周启明问：“方便说明吗？”
华国方面想确定，一定不会出现陈曦突然要跑到燕京去的情况。
面对一个自我意志就是规则的超人，多么谨慎都不为过。
“很简单，这是一次纯粹的商业行程。”
坐在周启明后面的华国方面代表们几乎同时用余光看了一眼坐在斜后方的沙利文。
沙利文也发现了，他非常自然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的文件，一副“你们聊和我没关系”的样子。
周启明则望向赵佩璇：“商业行程？”
“对。”赵佩璇点头：“晨曦集团将在申海举办C.ConroI的产品发布会，这是陈先
生这次回国最重要的公开活动。
除此之外，他还会返回姑苏探望家里人，如果时间允许，他会去江城大学看看，基本上就是这些。”
周启明内心吐槽：阿美莉卡总统把自己的专机借给你们，阿美莉卡的国家安全顾问亲自在这里协调安保，华盛顿为了陈曦把司机的帐号都给禁言了。
然后你告诉我，这是一次纯粹的商业行为？
不过明面上周启明只是说：“好，那我们就按照陈先生不会前往燕京来安排行程。
这样一些特殊的会面，陈先生去燕京也无法进行。”
赵佩璇不假思索道：“没问题，我们不会去燕京的。”
周启明提醒道：“赵女士，阿美莉卡给予这次行程的规格远超一般的商业访问。”
赵佩璇看了一眼沙利文：“这是阿美莉卡方面自己自行决定。”
沙利文擡头补充道：“对，总统先生认为有必要提供相关关的相应的安全和交通支持，但这并不改变陈先生此次行程的私人和商业性质。”
周启明连忙补充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陈先生乘坐总统专机，可姑苏没有民用机场。
只是在姑苏南边近郊有军用的光福机场。
空军一号在这里降落是否方便？”
赵佩璇有点没懂，她脸上写着茫然：“为什么不方便？”
沙利文见状，起身走到赵佩璇身边，在她耳边解释道：“因为在军用机场降落，会有安全上的疑虑。”
“军用机场不是更安全吗？”赵佩璇问。
“从乘客的角度是，但是从我们的角度不一定。
严格来说，总统的专机上面会有大量不对外公开的通信、电子和安全系统。
把它放进一个黑箱环境里，会有不可控的风险。
民用航机里有什么是高度标准化的，军用机场不一样。
它可能有专门用于电子侦察和特征采集的设施。”
赵佩璇终于明白过来：“你们怕别人研究总统专机？”
沙利文说道：“对，这架飞机本身就是情报目标。
它是总统在紧急状态下能够持续工作的空中平台。
这个空中平台在不同工作状态下呈现出来的不同电子特征，对于一个拥有完整电子情报体系的国家而言，这些信息非常非常有价值。”
赵佩璇望向沙利文：“反正惯例也打破了这么多，我想应该也不在乎这一点半点吧？”
沙利文看着赵佩璇，沉默了几秒后点头道：“当然不在乎。”
赵佩璇转头望向周启明：“没问题，我们可以在光福机场降落。”
同病相怜的感受在周启明内心涌现。
他每一次和陈曦见面一样，他无法改变任何，只能任由对方安排。
看到沙利文也是如此，他内心要好过不少。
周启明语气轻松了一些：“好的。
那我们再确认一下，第一站申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