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分记者大部分是斯拉夫人,他们在苏俄解体后陆陆续续跟随着家人移民到了欧洲和阿美莉卡。
在这场战争开始后,他们以记者身份重新回到了曾经的故土。
因为斯拉夫人加西方记者的身份,让他们可以接触到形形色色的人,获得一手情报。
“......晨曦生物的官网上从未出现过NCR-1相关字样,我们采访了所有接受过NCR-1治疗的客户,发现他们都是在欧洲接受的治疗。
从伦敦到巴黎,从布鲁塞尔到柏林,提供这种所谓提高神经反应速度的专业高阶服务,遍布在每一个欧洲的大城市,唯独没有狮城。
狮城作为晨曦生物的总部所在,他们的所有高阶医疗服务都是在狮城本地提供。
即便是花了一千亿美元天价从晨曦生物手中获得了NCOR的代理权的马斯克和黑石集团,尚且没能获得在狮城外展业的许可权。
笔者不认为晨曦集团在推出新的NCR-1后,会让它在欧洲出售,不在狮城本土。
在深度调查后我们发现,这款名为NCR-1的药剂来自基辅和莫斯科战争的前线,它从黑市流入到欧洲,在被证明有效后,开始面向全球的顶级运动员们发售。
而在采访到一位俄国方面士兵后,我们得知,这款NCR-1最初出现是在俄军前线,莫斯科将其发放到前线,将其称呼为来自莫斯科研机构的最新成果。
该士兵向我展示了他在俄军前线医疗所拍下的照片,和我们在巴黎高阶机构拍下的照片一致。
这些俄国士兵想要使用这款最新成果,俄国的报价大致在一万两千美元,到了欧洲之后,它的价格变成了一百万美元到三百万美元不等。
而我们在莫斯科的记者们,对NCR-1的来源进行了调查,目前没有找到任何一家机构或个人和其有关。
我们猜测晨曦集团在图们江流域的港口已经动工,提供给俄国前线的NCR-1就是交换条件,或者交换条件之一。
马克·桑托拉在基辅为你报导。”
“为什么?”桑托拉把稿件写好,还配了一些他辛辛苦苦找到的图片,包括了这玩意在俄军前线医疗所里拍下的照片。
结果电话那头,主编只是冷冰冰给他来了一句“不能发”。
“为什么不能发?你们在害怕什么?
你们这么畏惧Cen吗?
难道他真的是God吗?
还是说他收购了纽约时报?
我写的这篇报导并没有污蔑Cen,甚至都没有提到他。
我们难道不应该做正确的事,不应该坚持正义吗?”
马克·桑托拉急坏了,他语速飞快,一大串就过去了。
“不能发,这和Cen无关。”主编约瑟夫·卡恩不为所动。
约瑟夫·卡恩是纽约时报的主编,非常完美的执行者,绝不会干出什么新闻良心置于老板之上的事情来。
也正因如此,他被人在自己所住的公寓楼喷上红漆,红漆涂写着“卡恩撒谎加沙死亡”。
桑托拉问:“和Cen无关?和Cen无关你们在怕什么?总不能是怕克里姆林宫吧。”
电话那头直接结束通话了,压根没理他。
马克·桑托拉知道又将无疾而终。
“不行!绝对不行!”马克·桑托拉咬牙道:“我必须把这篇报导发出去,让世界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先是在自己的官方认证推特上发表了这篇推文。
然后他找到司机,司机在做了简单的核实之后连夜发文道:
“很糟糕,发生了一件很糟糕的事,有人想要威胁整个自由世界!
狮城的晨曦集团一直在向俄国提供药物支援,这项名为NCR-1的药物疑似将为俄国提供多达数百亿美元的资金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