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的地方在于,赵佩璇提到了高丽。
高丽、华国东北和俄国远东这三个区域可以形成的联动。
高端制造,中低端制造和原材料,这三者相辅相成,互相正好形成了一个自循环的外贸经济体。
在此刻和沙利文所说的高丽可以给晨曦集团特许经营关联上了。
他意识到赵佩璇能想到的,沙利文自然就更能想到。
“高丽,沙利文主动提出了帮我搞定高丽。”陈曦说道:“他第一方案不是远东,而是高丽。
让我们在高丽拥有华尔街企业一样的地位,给我们大开绿灯。
而你也提到了高丽。”
赵佩璇思索片刻后说道:“你想要达到你的目的,阿美莉卡自然也有着他们的目的。
这就像是一盘棋局,在这盘棋局中,没有人会只失去,不获
你获多,失去的少。
但阿美莉卡同样要获些什么。
我们试图手握远东,经略远东的时候,华国会借机激活整个东北的经济。
阿美莉卡会想要把高丽塞进来,让高丽的运营成本降低。
同时阿美莉卡从2018年开始,一直都在致力于在海外进行制造业的转移。
苹果把制造业搬到安南和印度,富士康源源不断地搬工厂到印度。
这些都是因为华盛顿的意志,都是制造业转移宏观战略的具体执行层的行为。
那么,当我们想要经略东北的时候,华盛顿顺势而为,让高丽、东北和远东,成为阿美莉卡的商品来源地。
中低端制造业慢慢从东北转移到远东。
这样他们在东北亚就获一个商品的供应地。
也算是过去制造业转移战略的执行部分。”
赵佩璇分析道。
......
这一晚发生的事情足够丰富。
首先是诺贝尔奖历史上从未发生的一幕,同一年,两项不同领域的诺贝尔奖被颁给了同一个人。
过去也有人获这样的荣誉。
居里夫人获理学奖和化学奖,鲍林获学奖和和平奖。
但他们都隔了非常多年。
两个不同领域的诺贝尔奖,在同一个颁奖季,同一个晚上连续颁给同一个人,这是第一次。
更别说他拿到的还是最受公众关注的两项自然科学奖——
生理学或医学奖和物理学奖。
一个对应了anh重新定义了衰老,一个对应了意志影响现实实验,重新定义了意志和现实之间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