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贤和沙利文,在各自国家负责的事项一致,二人有私下往来。
张志贤接到电话的一刻,立马知道对方的目的了,显然是要去道歉。
“我帮你征求一下老板的意见吧。”张志贤说。
沙利文丝毫没有对对方话语里的老板感到:“好的,多谢了,张先生。”
“你现在去吧,老板在家等你。”张志贤说,顺便报了一串地址给对方。
沙利文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陈曦还愿意见他,就代表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十一点四十,离第二天就只有二十分钟了。
陈曦没有睡,赵佩璇更加兴奋地睡不着。
门铃响了,赵佩璇起身去开门。
只见沙利文站在门外,整个人显些狼狈,背着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荆条。
“赵女士,我要向你表示最诚挚的歉意。
这根荆条,是我向白宫的华裔雇员们请教,他们告诉我的,在华国的典故里。
这样能表示最诚恳的歉意。
请鞭笞我吧!”
赵佩璇傻眼了,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彭博社的新闻还没有传到简中互联网,她刚才也一直在回微信。
她用惊讶的眼神望向陈曦,陈曦摆了摆手:“佩璇,你去房间里。
我有事要单独和沙利文聊。”
赵佩璇“哦”了一声之后,找出一双拖鞋,丢给沙利文:“先生,请进。”
一个小时前他还在诺贝尔奖晚宴上谈笑风生,一个小时后,站在这里负荆请罪。
“谢谢。”沙利文老老实实换鞋,背上的荆条显些滑稽。
赵佩璇没有说话,她只想赶快回房间看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赵佩璇走之后,陈曦才淡淡道:“杰克,你这太浮夸了。”
“不,我这不是浮夸,我这是诚意!”沙利文认真道。
“没错,你确实做错了事,也确实需要展示你的诚意。”
陈曦挥了挥手。
沙利文放下心来,还好不是打响指。
下一秒,他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因为他听到了翅膀拍动的声音。
一开始只是一两下,第二声,第三声。
他抬起头,一只灰褐色的小鸟从窗外飞了进来,它从打开的窗口准确地穿过。
第二只,第三只,鸟越来越多。
在客厅里盘旋,贴着客厅的顶部。
很快,它们各自找地方落下,窗沿、书架、电视上方...
整个客厅被鸟填满。
沙利文整个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还是他和陈曦认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亲眼见证对方的超凡之处。
然后所有鸟都转头,看向沙利文。
站在吊灯上的鸟把灯光给破坏了,只剩下一部分。
剩下的这部分照在陈曦的脸上忽明忽暗。
“先生,这是?”沙利文咽了咽口水,整个人惶恐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