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亿美元的基金只因为陈曦,实际认购率能超过1000%。
全球最有权力的人排着队约时间希望跟你见面。
生物医药产业方面从业人员得天天盯着晨曦生物的官网。
就我知道的,生物医药领域的科学家们现在每天起来第一件事不是打开邮箱,处理自己的邮件。
变成了打开晨曦生物的官网,看看有没有什么爆炸性的公告。
你连大学都没有毕业,就在联合国替他回答100多个国家的问题。
你所经历的已经是我没有经历过的了。
我能给你的建议越来越少。
未来只会更少。
我想提醒你一句,你不能把陈曦的信任当成自己的权利。
你永远就要记住一件事情,这些权力的来源是授权。
他不是天然属于你,今天陈曦可以让你代表他,你可以代表。
明天他不想让你代表,那么你的权力被剥夺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我知道你现在会什么事都会征求陈曦的意见。
可人在位置上待久了,会慢慢的忘记权力来自于授权,会觉得权力来自于你自身。
在腾讯我见得多了,老板让一个人负责重要业务3年,所有资源围着他转,上下游的合作方见他都客客气气,最后这个人会产生错觉,这个生态是我的。
甚至觉得之所以这件事能做成,是因为我的能力。
实际上压根就不是,是平台给他带来的能力。
他只要离开这张椅子,没有人会管他是谁。
而你面对的东西比这个夸张一万倍,更容易让人失真,让人忘记自己到底是怎么样。”
“好,我知道。”赵佩璇听完后,又补充了一句:“我录音了,你说的这些,我会让a帮我总结成结论。
然后发在我微信聊天置顶的文件传输助手里,我经常会看的。”
赵立明知道,自己女儿这算是真听进去了。
他接着说道:“另外你不能当他的翻译工具。
不能让自己变成外界理解陈曦的唯一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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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赵佩璇问。
“我的意思是,会很多人找你,聊完正式问题之后,对方会自然地把语气放松,然后像聊天一样打听陈曦的私人想法。
比如说他对华国的态度怎么样?他是不是不喜欢欧洲的监管?他对印度人是不是有偏见?
像这类问题层出不穷。
前几天的联合国大会我仔细看完了,你的表现很好。
但在你回答印度代表那里,你直接就说去购买印度人,哪怕你后面找补了,说是买印度人配合做实验。
但当你成为外界理解陈曦的唯一窗口后,你的态度会被理解成陈曦的态度。
别人会把你对印度人潜意识里的歧视,解读成陈曦的歧视。
虽说我猜陈曦确实歧视,但不能是你去对外释放这个信号。
所以我的建议是,公事你在他的许可里替他回答,私人的判断,你不要替他说。
哪怕你十次说对了九次,剩下一次那不一样的,别人也会把第十次当成是他的意思。
最后这句话到底是他说的还是你说的,你自己都分不清。”
“好,知道了。”
正在这时,外面敲门声响起,“赵总,赫德斯塔姆女士在门外等。”
赵立明也听到了,他说:“我今天要说的就这些,你忙吧。”
赵佩璇说:“好。”然后挂断电话,对门口说了声:“请进。”
赫德斯塔姆走进来,说:“赵女士,今年的诺贝尔奖颁奖典礼将按照陈先生的意志在狮城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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