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和晨曦集团毫无关系的企业,因为担心我们而去找另外一家银行。
很好,它走了我们无非损失三到五个点的利息,为了这几个百分点,我们要承担信用风险,要配置资本,要占用风险加权资产。
最后这家企业很可能还是拿着我们给的钱,去和晨曦竞争。
我们要做的就是服务集团内部,把晨曦银行升级成晨曦体系的中央金融大脑。
服务好集团以及集团的合作伙伴,这就已经够了,绰绰有余。
晨曦银行的kp应该是我们是否以最低成本满足了晨曦体系最有效率的资本需求。
我们是否帮助晨曦锁住了关键供应链。
我们是否让战略合作伙伴更加依赖晨曦体系。
我们有没有把不属于晨曦、但具有战略价值的优质资产,逐渐吸收到体系内部。
只有三类外部客户值得做,未来有可能成为晨曦一部分的,晨曦短期内不准备收购,但必须长期控制合作关系的以及对集团没有竞争威胁,却能给我们提供必要能力的。”
保罗·辛格说完后,在场的董事会成员内心都暗骂了一句,该死的犹太佬。
邵震岳有醍醐灌顶之感,他意识到自己和保罗·辛格差在哪里,他们对于解决问题压根就不在一个层级上,对于金融的目的这件事的视野更是天差地别。
赵佩璇鼓掌,现场董事们跟着一起为保罗·辛格鼓掌。
“辛格先生说的很好,很辛辣的点出了我们为什么敢这么对我们的客户的原因。
因为我们不在乎,晨曦集团的扩张足够支撑起我们的产业。
一千亿只是对柔佛州的最低承诺。
实际上我们要展开的业务远不止一千亿美元。
生物医药也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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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从人工智能往硬件层延伸的产业。
各位都知道,过去淡马锡把在印度的投资份额全部都转移到了高丽、华国和华国台北市场。
这是在针对人工智能所带来的半导体产业链的景气度提前下注。
而我们找来了曾经日立n的创始人坂本幸雄,找来了佳能的社长御手洗冨士夫,我们会在柔佛州大量建造服务于人工智能领域的晶圆厂。
这些产业需要的水、电、交通等基建。
这些投资下来远不止一千亿能止住,都需要晨曦银行提供充足的银弹。
至于银行变成母公司的资金池和并购工具,风险过于集中,触碰监管红线,被ma盯上的问题,我想也不用大家担心。
我们目前还没有触碰到规则,另外就算真的触碰到了,狮城方面也会为了晨曦银行更改规则的。
另外关于风险,在anh等业务不被拆分前,我们有着近乎无限的信用额度。”
你都这样说了,我们还反驳什么?
现场董事代表们都没话说了。
给你得了。
而保罗·辛格似乎还有话没有说完。
他示意到自己还有话要讲,在获得赵佩璇许可后,开口道:“我希望各位明白,过去你们在晨曦银行的利益,在陈曦先生接手之后都作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