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从来都知道要怎么制造一条手臂,我们每一个人都曾经制造过两条!”
威廉·凯林在录视频的时候说到这里的时候感觉很爽。
因为如果在哈佛,他斟酌,尊重那些天生只有一只手臂的人,这叫政治正确。
他如果敢不尊重政治正确,哪怕他是诺奖主,也滚蛋,就像天天喊着黑人智商低的na之父沃森一样。
但在这里,自己只需要说正确的话,不用说政治正确的话。
“人类拥有完整的建造手臂的信息,但在发育结束后,那套程序被关闭了。
成年人受到严重创伤以后,人体的第一优先级不是重建原来的结构。
活下来,快速止血,关闭创面,控制感染,最后形成纤维化和瘢痕。
修复和再生有着截然不同的目标。
后者需要重新回答三个问题,我在哪里,这里应该有什么,接下来应该长什么。
而且我们不能只是简单的刺激细胞增殖。
无序的增殖是癌症,它快速生长,没有约束。
我们需要做的是再生,让生长服从空间信息。
因此,这是一整套的动态网络。
涉及到大量的生物信号干涉,nt、ff、bmp、tf-β等等,数不胜数。
大量的控制节点需要干涉。
所以它被叫做平台,形态发生重建平台,因为它要用到的药物太多太多。
它比任何一种已知的传统疗法都要更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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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整个过程分成五个阶段。
刚才诸位也看到了,让截肢的瘢痕状态回到之前。
这在传统医学里是成功愈合,对我们而言,是失败,因为结构信息在这里终止了。
我们要让它去分化,重新排列,一些已经进入成熟状态的细胞被拉回到更有可塑性的状态。
去分化这个词可能听上去会有点害怕,但不要误解,我们不是让成年人的腿变成一团胚胎干细胞。
实际上再生组织依然具有高度的异质性,不同来源的细胞仍然保留着相当程度的谱系记忆。
骨相关细胞更倾向于重新参与骨结构;结缔组织细胞参与不同类型的间充质结构;神经相关细胞产生自己的支持环境。”
我们做的是扩大它们的可塑窗口。
第二步是再生场的建立,抱歉这是我们的技术机密。
我们只能告诉你们,发育过程中,细胞并不是随机拼成肢体。
它们拥有位置身份。
不同的形态发生信号浓度、持续时间以及相互反馈,共同告诉细胞:你现在在哪里。
我们解决的核心问题之一,就是重新建立这种位置坐标。
我们把它称为形态发生坐标场。
光是如何确定每一个人的位置坐标,这套方法,抱歉,恕我直言,它比整个21世纪所有的诺贝尔生物学和医学奖还要更重要。
然后是模式化生长,这是最难的部分,不过如果第二步做好了,这一步也不会太难。
好吧,这对你们来说很难,去年诺贝尔奖没有颁发给我的老板,是诺奖的损失,不是我老板的损失。
诺奖失去了21世纪最伟大的生物学家,没有之一,不把人类历史算上,我想我老板也是最伟大的那个。”
这段对诺奖的吐槽也被晨曦生物给一字不剪地放了出来,为科普视频增添了一丝魔幻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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