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0和100之间的区间,要么死,要么交钱,你很难做出足够理智的判断。
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在0到100之间多加几个划分。
你不说,我就一根一根掰断你的手指。
你还不说,就是你夫人,然后是你小孩。
要是还不说,那就只能继续升级我的手段了。
眼睛,耳朵,又或者是其他器官。
夏老板,先用你练练手。”
邵震岳知道自己不残酷,那残酷就要轮到他身上了。
在夏海军惨叫声中,他面无表情地说着略微有些残忍的话。
他又是一下。
这回惨叫声明显衰弱了许多,因为痛导致声带都没有第一根那么用力了。
“说,我说。”
邵震岳接着又是一下。
“不是,我都说了,说了,你还动?”夏海军死死盯着邵震岳,似乎要把他的脸给背下来。
“哦,我忘了。”邵震岳又是一下:“你这眼神我不太喜欢。”
四只手指被掰断的痛苦让夏海军彻底服了。
邵震岳这才说道:“我问,你答,答的不好,你知道下场。”
“我说。”
“第一笔,你离开集团之后境外实际能控制的个人流动资产有多少?”
夏海军报出一个数字。
“账户。”
“汇丰银行。”
“受益所有人是谁?”
“有没有代持?”
第一笔,第二笔,第三笔,一笔接一笔的现金,房产,基金权益,离岸公司,家族信托的受益权开始浮出水面。
邵震岳的专业开始展现:“你说这里有四千万美元,但后面的资金流只有两千七百万,剩下的呢?
别让我问第二次!”
半小时后,在“专家”面前,夏海军放弃了抵抗。
“我在温哥华还有一套房,挂在我妹妹名下。”
“我在开曼的基金有一部分权益。”
“没了,这回真没了!”
邵震岳拿着笔和本子回到陈曦面前:“老板,目前从夏海军口中能确认的,有现实处置价值资产的,大概在10亿mb这个级别。”
陈曦不知可否:“才十亿?”
邵震岳说:“这是他手里的,我继续问。”
夏海军立刻抬头:“真的没有了!我能控制的全部都说了,有些钱亏了,有些给了债权人,还有根本就不属于我!”
邵震岳说:“我知道,但你帮我们找其他人,当年项目负责人,谁拿了钱,给我一一道来。
你唯一有价值的就是你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