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让这个世界陷入到恐慌中。
在这样的前提下,你有价值,你们有价值。
我们有谈的基础。”
李先生已经想的差不多了。
顶级聪明人的想法都是差不多的。
他们很擅长自我安慰,不然会活不下去的。
如果一心想着家族基业没了,那会很痛苦,郁郁而终。
只能通过诗词来安慰自己:“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河山。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
一旦归为臣虏,沈腰潘鬓消磨。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挥泪对宫娥。”
一旦想通了,那就是“此间乐,不思蜀”。
彼·蒂尔尚且能想明白,陈曦永生,他能活五百岁。
李先生也很快就想通了。
对方真能振长策而御宇内,那自己父亲被大马一脚踢出去的仇能报不说。
整个蛋糕做大了无数倍之后,哪怕他们分的份额更小,也比原来更大。
加上陈曦不是那种,只有超能力,一心想着权力,只贪图享乐的皇帝。
而是动辄人工智能和生物医药的科学家、工程师和企业家。
这种身份叠加在一起。
李先生感觉对方更像是要建设一种新形态的文明。
对方对东南亚的贪婪,结合了这个角度之后,也变像是在玩文明游戏。
因此,他开口道:“我如何配合您?”
陈曦说:“今天过后,很多事都和过去一样。
但很多事,都和过去不一样。
很简单,比如说,我们不需要找其他族裔来做平衡。
我们不需要印度裔,我们只需要华人。
我们不需要什么多元文化。
你担心的,在我这里从来不是什么问题。
我们本来就要在整个东南亚建设属于华人的国家。
你担心华国,我不担心。
你觉他们会形成威胁,他们无法形成对我的威胁。
类似这种具体方向性的理念,自我以后,都要变。
你的骑墙是假骑墙,真充当阿美莉卡在亚洲的桥头堡。
而自此之后,我们的骑墙是真独立,真自主。
不用考虑任何阿美莉卡也好,华国也好的脸色。
后续我的理念你会慢慢领教的。”
李先生听完之后不安道:“陈先生,阿美莉卡和华国真的会眼睁睁看着您在东南亚这地界上,‘六王毕,四海一’吗?”
陈曦笑了笑:“事情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
就像我来狮城,说这里会是我们的起点,当时我和佩璇说的时候,她觉我在天方夜谭。
现在呢?
李先生,合作愉快,未来当狮城的旗帜插遍银河系的时候,你会感谢你今天的妥协的。
至于东南亚,狮城是弹丸之地,难道东南亚就不是弹丸之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