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都知道的差不多。
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超自然物种，也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你想要狮城。”李先生说。
陈曦淡淡道：“对。”
“可你如果坐到了我的位置上，同样需要多元化平衡，需要引进印度裔，来平衡华人沙文主义的思潮。”李先生说。
“我现在怎么做的，你坐到这个位置上，同样没选。
小国很难。
拥有马六甲海峡地利的小国更加艰难。
我们要在华国和阿美莉卡之间谋求平衡。
我们做每一个决定都要无比的谨慎。
一步做错，很可能就会面对万劫不复的局面...”
陈曦摆了摆手：“那是你，不是我。”
李先生以为对方要说，我能承担做错的代价。
然而陈曦说的是：“我不会做错。
哪怕我做的是错的，当下是错的，我也能把错的变成对的。
比如说谋求狮城。
我原本的打算是搞定人。
先搞定人，再搞定事，从下而上。
走的是上善若水的路子。
每一个关键岗位的基层官员被我掌握之后，再站到你面前，告诉你，逼迫你接受现实。
这是过去的计划。
然而现在，我打算走的是自上而下。
这在过去是错的，因为要花很大的成本。
但在现在，我已经把这个错误的计划变成了正确的计划。
在和彼·蒂尔通话后，我到了一部分阿美莉卡的力量。
他们会全力支持我在东南亚的行动。
既然有了比狮城更暴力的暴力机器的保证，那我就选择从上而下。
还能节约点时间。”
李先生问：“你为什么相信他们？阿美莉卡人不可信。”
陈曦幽幽道：“李先生，阿美莉卡人当然不可信。
但问题是你没听懂吗？
自上而下也好，自下而上也好，对我而言，都只是成本的区别。
阿美莉卡方面既然配合，那么自上而下的成本就要更低一些，他们中途反悔，我无非付出更多的成本。
他们同样要承受对应的代价。
你觉他们承受起吗？”
陈曦说完后，把右手伸到空中，轻轻往下一点，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先生，你可以去看看你安排的人了。”
李先生感觉自己的血往头上涌，他猛地起身冲了出去，只见在各个位置安排的人，全部都倒下了。
身穿黑色防弹衣，全副武装，躲在这栋楼的各个角落里的人，无一幸免。
包括工作人员，全部都倒在地上。
整个总统府，还站着的，就只有他和陈曦二人。
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惶惶然不知自己身处何方了。
“李先生，你现在知道我的底气了吧。
接下来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