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会在报告会上展示实物。
一时间,每一位被邀请到的专家们都踏上了飞往狮城的航班。
威廉·凯林也是如此,左右两边坐着的是他的两位学生,阿琼·梅赫塔和林嘉欣。
一个印度裔,一个华裔。
已经没有本土白人愿意念理工科的博士了,哪怕他所在的机构是丹娜·法伯癌症研究所,在他手下念博士,最后发的是哈佛大学的博士证书。
丹娜·法伯癌症研究所是哈佛医学院的下属研究中心。
他能招来的博士,清一色的华裔和印度裔。
“凯林教授,你说ANCH这进度为什么这么快?我看推特上都在讨论ANCH项目早就成熟了,人体实验都不知道做过多少轮了,你说这是真的吗?”林嘉欣问道。
威廉·凯林心不在焉,他听到后只是随口回答道:“哦,应该是吧。”
他一门心思都在陈曦的身上,迫不及待地想要和自己的前学生交谈,也就是罗永全。
威廉·凯林在收到罗永全的论文并且做完验证之后,第一时间就告诉了贾斯汀·洛克菲勒。
因为他从博士阶段开始,长期接受洛克菲勒基金会的赞助,而在他成为著名学者之后,逐渐开始能够参加洛克菲勒家族举办的一些外围活动。
当他2019年拿下诺贝尔生物与医学奖之后,他开始和一些核心的洛克菲勒家族成员建立起了友谊。
比如贾斯汀·洛克菲勒。
双方之间互帮互助,互相提携。
然而这短短一个多月时间里的事情发展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ANCH问世。
Atn邀请全球著名生物学家前往狮城,威廉·凯林也收到了邀请函。
他于是联系贾斯汀·洛克菲勒,心想对方大概对此很感兴趣,自己还能蹭对方的私人飞机。
结果到消息贾斯汀·洛克菲勒离死亡,他找警界同僚帮忙打探后,到进一步的情况只有四个字:死因不明。
更让威廉·凯林吓到的是,贾斯汀·洛克菲勒的父亲杰伊·洛克菲勒,兄弟卡特·洛克菲勒,姐姐乔伊·洛克菲勒...一连串以洛克菲勒为名的名字,都在前不久的同一天去世了。
这让他很难不把这件事和ANCH联系在一起。
但他还是选择来狮城,哪怕惴惴不安,哪怕担心到不行。
毕竟这些赫赫有名的名字远在阿美莉卡都能离去世,他一个普普通通的诺奖主,又能跑到哪里去?
有可能和此事有关的Atn不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在长寿科技赛道高歌猛进,马斯克和黑石轮番给它送钱。
在如此残酷的现实面前,威廉·凯林只能选择硬着头皮来狮城。
甚至之所以这一趟带两位学生,也是出于怕自己死了都没人知道,有人帮他收尸的考量。
旁人是近乡情怯,威廉·凯林是近狮城胆怯。
抵达狮城樟宜国际机场,走下飞机的一刻,他都要站不稳了,还是阿琼·梅赫塔扶助了他:“教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