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级一针anchor管一年,五级五针anchor,从低到高。”
赵佩璇震惊道:“你不怕燕京发疯?一针一百万美元,你直接来就送一百万美元?五针就是五百万。”
她心想,我刚才说圣人不止,你这一旦公布,来就送一针,最多五针,你在华国互联网真得成圣人了,不是罗圣那种嘲讽性质的,是真·圣人。
另外,赵佩璇则觉得庄子那句“圣人不死,大盗不止”有点准,陈曦是圣人,肯定也是大盗啊。
这套玩法下去,得有多少优质人口离开啊。
“不是说了,anchor就是我手中的一把刀吗?刀怎么可能只有切蛋糕那么简单呢?”陈曦说。
赵佩璇抓狂道:“我不关心是不是刀,我关心的是你这样搞,燕京不得发疯啊?
这华国人不得都跑来啊?
这...这...这...”
赵佩璇光是代入到华国方面,她都得急了。
“没什么啊,我们只是提供点好的待遇,他们有腿能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陈曦淡淡道:“我们提供条件,人会流动的,他们想来就来,他们想走就走呗。
华国急,我们这是帮华国减压,有什么好急的。”
“那老年人也让他们来吗?年轻人是减压,老人呢,也来就送吗?这对我们是负担。”赵佩璇问。
“来啊,为什么不让他们来,老人按照我们未来要建立的评分体系,他们大部分都是1级人才,送他们来体验一针anchor又怎么?
其中有钱的,他们在体验了一针anchor之后会不会选择再来几针?每年一针?
哪怕没那么有钱,能移民来这的,起码是中产吧?
他们带着房产换的积蓄来这里消费,他们移民过来,带着财富,甚至是家庭一起过来,为什么不让他们来?
我们来者不拒。”
陈曦的话给了赵佩璇更多的思考。
她意识到,对方不但要把东南亚变成自己的国,还有着把这里改造成诸夏的雄心壮志,而且对方格外认真。
“真帅啊,”赵佩璇看向陈曦的侧脸,内心感慨道。
......
“真年轻。”
无论看多少次,周启明都是这么觉得的。
他每次坐在晨曦生物楼下最近的咖啡店里喝咖啡的时候,手机里刷新闻刷到陈曦的时候,他都会点进去看,然后发出一声感慨。
“周启明,金陵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毕业,早期主要负责东南亚地区的华人社群研究,长期处理大马、狮城和印尼方向事务,化名周明远。”
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把周明远给吓得不轻,他环顾四周,没人啊。
“上来吧,你跟着我超过七天时间了,在滨海湾、纬壹科创园、滨海湾豪庭,要么是你在,要么是你团队的其他成员在。”
“你是?”
“陈曦。”
“你...你...你...”周明远起身,也顾不上暴露了,直接在咖啡店里找过来找过去。
“先生,您怎么了?”服务员看到这位最近才冒出来的常客,像是入魔了一样,都试图往他们的后厨钻了。
“陈曦,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