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德明白了高文在想什么。
瑞吉酒店,埃文在那。
埃文是这条线上露面最少的几个人之一,绝大部分时候没有之一。
他的公开身份是阿美莉卡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在亚太地区的战略顾问,一半时间住在狮城。
实际上,他的工作和商业咨询没有多少关系,他是整张网络的保险,一旦外围线路暴露,那么埃文就要重新招募合适的人,重新建立起通讯。
而他的临时落脚点就在瑞吉酒店一间常年通过第三方公司保留的套房。
这间套房经过了细微的改造,带点安全屋的性质。
如果埃文出了问题,那么毫无疑问,正如陈曦所说的一样,除了他们两的另外十五个人无一例外,全部见上帝去了。
汽车驶入乌节路,高档住宅和外交机构让这里的气质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
“上午好,班纳吉先生。”前台认出了他:“需要为您安排什么吗?”
“不用,我去见朋友。”高文说,他内心在回答另一个问题:这个上午一点都不好。
二人走向电梯。
高文这才开口问道:“你最近一次和埃文联系是什么时候?”
“今天凌晨两点一十七分。”阿南德回答道。
“例行安全确认?”
“对!”
“有异常吗?”
“没有。”
高文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自己的心也跟着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