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厂什么最惨?
不是你干活一坨屎绩效年年垫底最惨,最惨的都是站错队的人。”
赵元任说:“你不是才说了老板水平有一二十层楼那么高吗?”
“有一二十层楼那么高归一二十层楼,但问题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哪个的leader不是一二十层楼高?
老板今天来有一句话还真没说错,我们在llm领域都是一帮散兵游勇,光靠他,可不够,他得有一二百层楼高才行!”马辽说。
赵元任思索片刻后说道:“我想着赌一把,万一呢?
实在不行,站错队了再跳槽不就好了。
树挪死人挪活,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不成?”
马辽举起装满和美年达一个颜色的某东北特色汽水,“好!来,干一个。”
“砰!”
玻璃碰撞的声音在不大的店面里响起,没有激起一丝浪花。
赵元任狠狠喝一口之后:“你呢?你什么打算?”
马辽说:“走一步看一步啊,看进度啊,我没想好呢。”
“那干个屁啊,我以为你要和我一起冲呢。”赵元任把杯子放下。
“我们最少也是短暂的战友,凭什么不能干一个了?”
“那就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