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明听完后若有所思:“那为什么整个协议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谷歌的字样?”
“也没有出现deepmind的字样?通篇都只有你和陈先生呢?”
伊戈尔·巴布什金说:“因为我们要追求速度,走谷歌的审批流程,整个进度会非常慢。”
赵立明听完只觉得从头到尾都是谎言:“不,巴布什金先生,我想你想将我的代理人的产品据为己有,从产品到开发者,一旦签署协议,从头到尾都只会出现你一个人的名字。”
“伊戈尔·巴布什金,将alphacode推进到了betacode的程度。
你在人工智能领域的名声将进一步膨胀。”
赵佩璇适当补充道:“另外根据我们和我们的代理方陈先生的沟通来看,你给他提供的offer来自推特。
不排除你想借着betacode在谷歌和推特之间待价而沽,看哪边开价更高,再选择哪边。”
一句接一句,被翻译成英文,钻进伊戈尔·巴布什金的耳中后,他已经不行了。
真实伤害是最真实的伤害。
技术出身,本来就不擅长处理这样的场面。
“所以你们想怎样?”伊戈尔没承认也没有否认。
但话语中的意思已经涵盖完了。
“得加钱!”赵立明开口道。
“三百万美元!”伊戈尔说。
陈父脑海中已经开始计算了,三百万美元?发达了,自己儿子果然是潜力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