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的案源哪里来,律师本身的能力如何,就不在盈科的考虑范畴内。
主打一个规模化、平台化运作。
赵佩璇接着说道:“考虑到陈先生的需求是要和阿美莉卡人进行谈判,因此我特意找来了我们所的资深律师,赵立明先生和钱英女士来为陈先生提供服务。
赵立明先生是我们所知识产权和技术合同方向的资深律师,钱英女士主要负责涉外商事谈判和跨境合同。
阿美莉卡公司的合同文本和国内企业常见的合同文本差异很大,对方很可能会在一些看不到的细节上设陷阱。钱律师的任务是确保陈先生不会在看似普通的英文条款里,损害自己的权益。”
赵佩璇说的头头是道,一时间让陈母的想法已经从这三人什么来头,变成了贵不贵了。
陈父开口道:“好,就交给三位了,麻烦了。”
浑然不顾陈母暗示他问价格的眼光。
陈曦说:“各位,我们现在只能等巴布什金先生醒,然后才能展开谈判。
你们有什么想了解的吗?我们可以提前沟通好。”
赵立明和赵母对视了一眼后,他开口道:“因为在来的路上,赵律师已经和我们说过了一些基本情况,我们就不纠结基本情况了。
第一个问题,训练方案和训练数据的选取是谁提供的?”
“我提供的。”陈曦不假思索道。
“这套流程是否依赖于伊戈尔·巴布什金所在的deepmind所拥有的特定数据?”
“不依赖,数据格式也是我制定的。
它不依赖某一份具体数据。
公开竞赛题、公开代码、公司内部代码库,转成对应格式就能作为训练数据。
数据的关键在于需要将普通代码重新标注候选解的隐藏假设、失败边界和反例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