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正行见到吴霜刃后,连忙起身打招呼。
击退梁山人马后没多久,莫正行就再次派人向吴霜刃询问,他要不要赶来益州城?
西河集虽繁华,且有西河码头,是交通枢纽之地,也是吴霜刃一开始崛起的地方。
但如今看来,吴霜刃的重点显然已经转移到了益州城这边。莫正行担心自己若是久不回来,会被渐渐排除在核心圈子之外。
吴霜刃能够理解对方的这份心思,再加上益州这边确实也有很多生意上的事情需要对方帮忙打理,所以吴霜刃让莫正行从西河集过来了。
等莫正行带着一行人赶到益州城后,吴霜刃当众宣布成立益州团练后勤部,任命莫正行为后勤主管,授正团校军衔。
之前就跟在莫正行身边学习的几名吴家年轻人也初步历练了出来,这次也都在后勤部担任要职,最低授衔少团尉,最高少团校。
“坐。”
吴霜刃招呼莫正行坐下。
莫正行坐在他对面,面前摊着一本刚订好的账册。
他从西河集赶来益州后,这些天一刻都没闲着,把益州团练接下来预估的收益初步厘清了。
“说说看。”
吴霜刃拿起账本,一边翻开,一边示意莫正行介绍。
“益州这边的第一项收益是雾隐寺留下的私盐生意。”
莫正行不假思索,直接说道,“雾隐寺此前主要经营的是益州城及其周边的私盐,约两万户人家,近十万人,之前贩卖的私盐价格是三十文一斗,每月的纯利大概在两百四十贯左右。
如今雾隐寺没了,盐路需要重新打通,还需要派人去联系嘉州那边的盐商,应该问题不大。”
吴霜刃一边翻页一边点头,示意他继续。
“第二项,是益州城内的生意。”
莫正行继续说道,“雾隐寺在益州城内共有十七家商铺、三家酒楼和两家地下赌庄,城外还有几个养蚕,酿酒的庄子。此外,雾隐寺还通过益州码头与其他州有生意往来。我初步估算,每月的收益应该在八百贯左右。”
“第三项是雾隐寺收的例钱,城内城外的各家商户,帮派和庄子交的钱,每个月加起来有四百多贯。”
“第四项是益州码头,雾隐寺以前是直接收例钱,如今咱们自己接手,每个月大约能有四百多贯的收益。”
“总的算下来,咱们若是能全面接手雾隐寺留下来的这个盘子,每个月的进项差不多在一千九百贯左右!”
听完莫正行的汇报,吴霜刃点点头。
他占下了整个西河集后,每个月的收益大约有一千一百贯钱。
而雾隐寺雄踞益州城,再加上一个益州码头,每个月的收入只比西河集多出不到一倍,比吴霜刃预计的要少一些。
对此,莫正行的解释是西河码头的上游是蜀州码头,而蜀州作为剑南道的治所,人口最多,商业最繁华。
借着运河,蜀州与西州的商业往来是最多的。受惠于此,西河码头才会那般繁华。
再加上西河码头附近就是官道,且位于两州的交界之地。
西河集因此而兴起。
虽然同样和蜀州相邻,但运河没有直接从蜀州到益州,而是先经过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