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步卒,也走对整精气神昂扬。
这支山南军在距益州城东门约两里的地方停下,占据了官道两侧的空地。
整支队伍停下来时,没有任何混乱,在风中猎猎作响,上绣着“山南”二字。
队伍中军处,两人骑马并肩而立,正是徐戎和张燎。
徐戎看着前方城门紧闭,显些安静的益州城,微微皱眉。
他事先派出了几十名斥候朝四面八方散去,打探消息。
带回来的消息让他感到很。
益州城附近并没有战事发生。
北城门外有大片营帐,约有近万人马已经列好了阵,但打的不是梁山,挂的是“吴”字
他们这支人马绕路来益州,会比梁山的人马晚到几天。
此前梁山只用几天就攻破了荣州城和雅州城,不过那是梁山高手才打出的战果。
:
如今梁山分兵攻打益州城,徐戎和张燎都觉州城好歹能守上几天。
结果到了益州城后竟然没有战事发生,让两人不禁怀疑益州城是不是已经落入梁山之手?
可城头上的并没有换成“替天行道”的,城门外驻扎着上万人马,打的也不是梁山。
“吴字这是哪路人马?”
徐戎转头看向身旁的张燎。
张燎握着铁枪,沉声道:“或许是梁山的疑兵之计?先派人去城下问一问吧。”
徐戎点头,派了一个亲兵骑马到东城门下。
亲兵仰头朝城上喊话:
“城上听着,我们是山南边军,奉朝廷之命前来解益州之围!”
城上安静了片刻,过了一会儿,一个声音从城门楼上传下来:“等着!”
又过了一会儿,城头放下一个吊篮,城上的人示意那亲兵坐进去。
那亲兵犹豫了一下,还是坐进了吊篮,被摇摇晃晃地拉上了城头。
城头上,几名团兵带着他穿过甬道,下了城墙,又穿过几条街巷,最终被带到不远的一处院落。
院子里,吴霜刃正站在一棵树下,许余和几个亲卫站在他身后。
吴霜刃没有穿甲,只穿一件黑色劲装。
倒是许余和几名亲卫身上都穿着步人甲。
亲兵被带进来后,四处张望。他看见吴霜刃后,明显愣了一下。
如果不是许余等几名穿着步人甲的亲卫将吴霜刃拥簇在中间,且只有吴霜刃坐着。
这名亲兵简直无法相信城里的主事人会这么年轻!
亲兵先向吴霜刃行了一礼:“小的是山南军徐将军的亲兵,奉命前来,不知城中现在何人主事?”
“如今益州城的城防由我负责。”
“莫非您是益州参将?”
亲兵不确定地看着吴霜刃,他觉州参将怎么都不该如此年轻。
吴霜刃摇头:“我是益州团练团总,吴霜刃。”
亲兵又愣了一下:“益州团练?团总?”
:
吴霜刃没等他消化完,直接问:“不知山南军前来有何任务?”
亲兵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梁山反贼进犯益州,山南军奉朝廷之命驰援益州,解益州之围。”
吴霜刃看着他:“梁山的人马已经被打退了,益州之围已解。”
亲兵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上:
“梁山人马被打退了?!何时?”
“四天前。”
“何人打退的?”
“我率益州团练将其击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