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冬荣和廖羽骑着马越跑越快,像两把刀插进了晨雾里。
廖羽冲在前面,吴冬荣稍落后半个马身。他们骑的都是吴霜刃从缴来的战马中挑出的良驹,比梁山斥候的坐骑高出半筹。
两人身上都穿了一套札甲,马鞍上挂着弓箭。
廖羽的马鞍上挂着的主武器,是一把近一丈长的骑枪。
吴冬荣马鞍上挂着的主武器要更扎眼一些,那是他特意让吴霜刃替自己从武库里找出来的一把长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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槊这种武器长度超过四米,重量接近二十斤,制作工艺极其复杂,制作一把槊往往需要几年时间。
所以槊并没有在战场上被大规模列装,通常都是由极其厉害的骑卒或者骑将使用。
一些将门甚至会把一把好的长槊作为传家宝,一代一代往下传。
益州城的兵器库里也只有两把长槊,现在一把被吴霜刃拿出来给了吴冬荣。
吴冬荣和廖羽骑术精湛,加上坐骑比对方更好,很快就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当双方相距一百步左右时,两人几乎同时从马鞍上取下弓,从箭囊里抽出箭。
此时前方的五名斥候一边跑,一边回头看。
一百步,这个距离几乎是骑射的极限距离,不追求精准的抛射可以达到这个距离如果是骑战互射,差不多都要抵近到五十步以内。
五名斥候都没有要在此时转身射箭的意思。
见追兵近了,为首一人喊了句什么,五人拐向道路的右前方。
显然,五人也很有经验,知道让自己的位置处在敌人的右前方,从而让后面的敌人不好射箭攻击他们。
可吴冬荣和廖羽都能左右开弓!
两个人同时搭箭,瞄准前方。
廖羽先射,弓弦一响;吴冬荣紧跟着也射出一箭,两箭几乎同时飞出。
前面的雾里,两个梁山斥候的身子一晃,都是裸露在札甲外的脖子中箭!
一人从马上滚下,一人歪着脖子又冲出几步,这才从马背上摔落。
剩下三骑被吓了一跳,连忙压低身子。
他们穿着札甲,伏下去,身体几乎紧贴马背,背后只剩一片铁,寻常弓箭很难伤到。
可这个姿势骑马,速度又慢了几分。
吴冬荣抢先追上,伸手摘下马鞍旁的长槊。
廖羽也把弓挂了,抽出骑枪,紧跟其后。
吴冬荣追至一骑左后方,长槊一递,槊锋刺中对方后腰。那人闷哼一声,身子朝前扑倒,被马拖了几步才脱了蹬。
吴冬荣已经骑马经过对方,顺势用槊锋一刺,精准刺入对方的喉咙,将此人刺死!
廖羽也没多费事,一枪捅翻第二个斥候,同样是等对方坠马后,再补一枪,将对方刺死在地上!
剩下的最后一个斥候已经吓亡魂大冒,觉自己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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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霜刃在后面喊:“放他走!”
廖羽刚举枪,闻言收住,勒了马。
吴冬荣也重新挂回自己的长槊,勒马停下。
最后一名斥候连头都不敢回,抽着马股逃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