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慈闻的第二十三天。
天刚亮,益州南门外就来了三骑。
这些日子,益州城并没有关城门,只是进出的人都会被严格盘问、检查。
三人在城门处被团兵拦下,询问身份。
片刻后,陈铁带着人亲自赶到城门处,十分恭敬地将三人领进城。
吴霜刃此时正在西城门外带队训练,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回城。
最终,他在自己的住宅内见到了吴冬荣,许南枝还有廖羽。
“爹,娘、廖叔,你们怎么来也不说一声?”
吴霜刃走进大堂,笑着向三人打招呼,开口问道。
许南枝见到吴霜刃就立刻站起身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一番,闻到吴霜刃身上传出的药味,不由蹙眉道:
“哪受伤了?伤重不重?”
吴霜刃只道:“娘,一点小伤,早就不碍事了。”
许南枝摇头:“还说没事,你忘了娘是做什么的?你身上这药味,是筋骨严重受伤才会外敷的药!”
说着,她伸手按向吴霜刃的左肩,轻轻捏了捏,检查骨头的伤情。
一旁的吴冬荣听到这话,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你这孩子,当初说是来对付雾影寺,结果却是来对付梁山的反贼。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给我和你爹说一声?”
许南枝检查完后,难露出生气的神色。
博县处于益州边缘,消息闭塞。直到最近吴霜刃组建益州团练,动静闹太大,消息才传了过去,吴冬荣和许南枝这才知道梁山反贼的事。
两人不清楚益州城现在是什么情况,所以决定立刻出发,去益州城找吴霜刃。廖羽听闻后,也跟着两人一起来了。
“爹,娘,我是怕你们担心。再说,我现在不是没事吗?梁山反贼也已经被我打退了。”
吴霜刃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一旁的廖羽忽然一拍大腿:“好小子!听说你现在一声令下,能指挥上万人,是真的假的?”
他替吴霜刃解了围,吴霜刃立刻转头看向他,笑着说道:
“廖叔,现在益州团练还没有上万人,但加上荣州团练的人,人数就超过一万了。”
“怎么还有荣州团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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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那你好好给我们说说,你是怎么打败梁山反贼?怎么扫平雾隐寺?怎么组建益州团练的?”
一直没有开口的吴冬荣突然开口道。
吴霜刃看了自己爹一眼,示意许南枝坐下,他也跟着坐下,然后开始讲述这段时间发生的战事。
在他口中,梁山反贼和雾隐寺全都成了土鸡瓦狗,被他轻轻松松击败。他打的那些仗也一点都不凶险,随随便便就赢了。之所以会受伤,也是他一不小心,加上敌人运气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