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喊:“大统领,这如何使?”
也有人喊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大统领这样,折煞我等了!”
一时间,众人都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把宋海扶起。
旋风堂堂主李林高声叫道:“哥哥,那山南军来势汹汹,不也被我们打退了?只要我们还在雅州城上,官军就休想前进一步!”
“对,只要弟兄们齐心,剑南道早晚是我们的!”
“十八岁的一品又怎样?难道敌过我们这么多人?等我们把益州夺回来,再把那小子的头挂在城门上,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
堂中你一言我一语,原本低沉的士气像被浇了油,忽地重新燃了起来!
宋海站直身子,目光扫过众人,缓缓点头:“好,有诸位在,何愁大事不成?”
:
一番操作,他重新稳住了军心,重振了士气。
片刻后,众人先后退去,大堂内只剩下宋海和军师吴言。
宋海慢慢坐回主位。
吴言起身,向他躬身行礼:“是吴言无能,让大统领派偏师去益州,才导致如今损兵折将,虎魄关也未拿下。”
宋海摇摇头,伸手虚扶:“军师不必如此,当初军师之言也是我点头首肯的。益州之败,过错不在军师的决策,而在于没人想到一个区区十八岁的年轻人能有那样的本事。”
“吴某惭愧,小觑了天下英雄。”
吴言直起身,摇动鹅毛扇,叹息道。
宋海看着他:“如今之际,军师可有良策?”
吴言沉吟片刻,说道:
“山南军的粮草已被我们烧掉大半,攻城器械也烧了不少。在山南道的后勤粮草运到之前,山南军应该不会继续强攻。我推测山南军可能会遣一偏师绕道去泸州,再去益州,先控住益州,断我等后路。”
宋海点头,认同了这个判断。
吴言继续说道:“雅州贫瘠,单靠城里的存粮,我们也撑不了多久。益州肥沃,是我军南下最好的粮仓。所以接下来我们要一边牵制住城外的山南军,一边派人去益州,抢先一步拿下益州城!
一来,可获取大量粮草。二来,可趁机练兵。三来,攻下益州后,可继续招揽乡勇,壮大自身。”
宋海问道:“军师觉该派何人为主帅,前去拿下益州城?”
吴言道:“既然刚才林教头亲口说,唯有卢元帅才能拿下那个吴霜刃。那此次出兵,卢元帅必不可少。况且卢元帅如今要戴罪立功,攻打益州城必定竭尽全力、奋不顾身!”
宋海点点头。
其实他有心亲自领兵去益州,但如今面对山南道来的边军,他这个大统领如果离开,恐怕会动摇军心,只能留下来坐镇。
“那就让卢玉麟率一众堂主,还有一万精兵南下!”
宋海已有了决断,“卢元帅善战,但行事过于刚正。益州的吴霜刃如此年轻就能打出这样的局面,背后必有高人指点。军师,你也跟着卢元帅一起南下吧。”
吴言郑重地向宋海行了一礼:“吴言,必不辱使命!”
......
同样的夜晚,山南军的军营中。
一众将领也在议事,虎魄关守将,让卢玉麟等人迟迟未能攻破关隘的张燎赫然在列。
“王帅,我以为可遣一支偏师走泸州,绕去益州,先一步控住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