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谦在一旁道:“大师尽管放心去打,若有人不讲规矩,我自会出手!”
他当初在京城杀官,后来被一路追杀,是智刚救了他的性命,带他上了梁山。所以梁山一众大头目中,他与智刚关系最好。
见智刚一定要打这一架,他便开口支持,为对方压阵。
慈闻也道:“老衲也会为师弟压阵。”
林谦冷哼一声,对这位方丈已相当不满。
自家寺中弟子的存亡,慈闻身为方丈却不敢出头,竟让一个外人替自己去打?
慈闻沉默不语,似没有察觉旁人的鄙夷,让林谦心中更是火大。
“吴团总,既要阵前斗将,还请让你的人退后三百丈!”
梁安催动内功,高声喊道。
“可以!”
吴霜刃相当干脆,抬起一只手,示意身后的民兵们后退。
于是几千人开始后退。
梁安趁机观察城外的民兵阵列,发现居中的那二十几个方阵齐刷刷地向后转身,再齐步向后走,哪怕在后退时也依然保持着队列的整齐。
这让梁安不由心中一凛!
相比之下,左右两翼的荣州团练们就显正常了很多,一开始往后退,立刻原形毕露,整过的队形又变乱糟糟的。
直到所有人都后退了三百丈,距离城墙约六百丈(近两千米),梁安又喊道:
“智刚大师乃江湖中人,不擅骑战,若吴团总要比骑战,我们恐怕不能答应!”
他担心吴霜刃要借骑战之利,于是先一步开口堵死。
吴霜刃没有说话,直接下马,牵着马转身,轻轻拍了拍马屁股,让战马自己朝后方走去。
很快就有人跑上来,将战马也牵走了。
见吴霜刃竟如此干脆,梁安隐约有些不安。
对方就这般自信?
但事已至此,若这样都还不敢出城去打,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梁安对智刚说道:“一定要小心,若是不敌,立刻往城墙下跑,我们自会掩护你。”
智刚点头应下。
几个武僧从城头放下一条粗绳,智刚抓住绳子,两三个纵跃便落到了城下。
他身穿全套的铁甲,戴着头盔,手里提着镔铁禅杖,大步朝前方的吴霜刃走去。
吴霜刃陌刀驻地,静静地等对方过来。
城头上,后方的队列,几千双眼睛都在注视着这一战。
两人相距十丈时,智刚停住了脚步,呼吸开始变急促,眼中浮现出凶戾之气,属于武人的兴奋涌了上来。
他是二品的内功修为,但天生神力,全力爆发之下,足以和一品高手过招!
在梁山的一众高手中,智刚绝对能稳进前十!
晨风吹过,卷起一片尘沙,在两人中间打着漩。
智刚将禅杖横在身前,双脚一错,朝吴霜刃点了点下巴:
“请!”
吴霜刃将陌刀斜斜垂下,刀尖点地:
“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