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山路易守难攻,但上山和下山还是有区别,只留一百人就想堵住山上的几千人,恐怕难度很大。
“能,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山上的人敢下来,直接放火烧山。”
郭既望轻描淡写地说道。
吴霜刃眉头一跳,想了想,点点头:“范羽和那些亲兵呢?”
郭既望神色不变:“全死了,死于贼人之手。”
吴霜刃一怔。
郭既望将自己让陈铁去做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吴霜刃听完后,沉默了片刻。
今早走匆忙,没想那么多。此刻只需细想,他就能明白留下范羽的危害有多大。
所以他没有怪郭既望擅作主张。
如果范羽还活着,无论此战是胜是败,都会是悬在自己头上的一把刀!
当初他决定选择‘下策’,这‘下策’要冒的风险可不仅仅只是去伏击敌人。
杀了范羽和其亲兵,也是必须要承担的风险!
“多谢先生替我除此后患。”
吴霜刃郑重地向郭既望行了一礼。
对方完全可以不必插手这件事,但却主动替自己解决了这个麻烦。
郭既望摆摆手:“说说接下来怎么办吧。”
吴霜刃点头:“先生可有计策?”
“如今这个局势,对方必然会选择死守州城,只要等到梁山大军来了,他们就赢了。而我们能动用的人手加在一起不过五千出头,又没有攻城器械,这州城我们攻不下来,只能想办法让里面的人自己出来。”
郭既望看着吴霜刃,“你之前对我说,只要是一对一,无论对上梁山哪个高手你都能胜?”
吴霜刃很肯定地点头:“此事先生不必怀疑,我有十足的把握!”
郭既望又拿起酒壶喝了一口酒,笑道:“那我倒是有一计。”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北城门外已经布好了阵势。
吴霜刃的团练民兵列成二十几个方阵,长矛如林,寒光凛凛!
两千多名荣州团练的人被安排在两翼,队列看起来乱糟糟的,远不如博县团练整齐。
这些荣州团练此刻也算是长见识了,同为团练,自己等人像是散兵游勇,而人家才是正规军!
最后是吴霜刃看不下去了,派人去帮这些荣州团练也整队一番,虽然没法像自己这边一样整齐,但至少大致的队形站了出来。
最后五千多人排成一个长方阵,黑压压一片。
都说人数过万,无边无际。五千多人排成方阵,手里拿着兵器,看上去也相当壮观,极具压迫感!
城墙上很快响起了铜锣声,一队队兵卒和武僧涌上城头,神情都有些紧张。
吴霜刃单人独骑,穿着步人甲,提着陌刀,朝城门而去。
城头上一阵骚动,但并没有放箭,只是将几架守城的床弩还有神臂弩都对准了吴霜刃。
吴霜刃来到城门外百步处,勒住马。
“慈闻!”
他催动内功,声如雷响,“吴霜刃在此,你寺中弟子如今在我刀下,你若想救他们,就出城与我一战!”
话音落下,那八百多名被俘虏的武僧被反绑着双手,从后方的队列中押了出来,上前百步,跪成一排。
每人身后都站着一名持刀民兵,刀刃横架在他们后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