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又不想继续跟着梁山的人当反贼,所以只能主动来找官道上这些‘官军’,希望弃暗投明。
却没曾想居然找的也是团练。
“你们还能收拢多少人?”
吴霜刃主动开口问道。
五人中一个看起来相对机敏的汉子说道:“我们一共是五家团练,收拢一,两千人总是有的。”
吴霜刃点头,一脸严肃地说道:“我们是奉益州刺史卢鸿渐卢大人的命令行动,接下来还要返回益州。你们若是愿意跟着我们一起,我可去卢大人面前替你们讨个差事,好让你们能将功补过,洗清罪责。”
许敬看了他一眼,有些惊讶,眼含赞赏。
五名荣州团练的主事人迅速商量了一下,达成共识:
“好,这位爷,我们愿意跟着你们一起去益州将功补过!”
......
当吴霜刃等人在官道上的伏击战结束时,益州城内的战斗也结束了。
城内的厮杀持续了近两个时辰,到后来已经听不见任何喊杀声,只偶尔从几处地方传来惨叫声或是求饶声。
梁山的人马和雾隐寺的武僧们进城后,第一时间分成几路朝另外三座座城门扑去。
林谦独自一人在街上疾驰,凡有结队反抗的兵卒,便纵马踏阵,枪出如龙,将这些兵卒杀溃!
梁安领着一队人先去了官署,把官吏们堵在门内。
虽然此前卢鸿渐,许登云还有徐家联手绞杀城内雾隐寺的势力,但雾隐寺在城中经营多年,仍然还有不少人手可以调动。
众人迅速拿下了粮仓,军械库等重要地方。
直到彻底掌控了益州城,智刚,梁安和林谦三人才带着人朝刺史府而去。
慈闻也去了,他仍然穿着步人甲,只是取下了头盔。
几人带着人来到刺史府外,这里第一时间就被慈闻派人围了起来,不让里面的人走脱。
刺史府大门紧闭。
“撞开!”
梁安下令。
很快,大门被人强行撞开,众人鱼贯而入。
卢鸿渐早已端坐在中堂的主位上,身上穿着青色的官袍,双手放在膝上,腰背挺笔直。
他须发花白,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众人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了中堂,看着端坐在主位上的卢鸿渐,都有些意外。
梁安冷笑一声,让人把两个木盒送到卢鸿渐面前。
木盒放在地上,打开后,里面是徐让正和程意两人的人头!
徐让正的眼睛没有合上,程意的脸上有一道极深的刀口,从眉梢一直划到下巴。
卢鸿渐看着这两颗人头,眼中有悲色,脸上的肌肉轻轻抽了抽,但还是端坐不动。
“狗官!死到临头还装腔作势,还不给爷爷们跪下?”
一名梁山的头目指着卢鸿渐骂道。
卢鸿渐冷冷扫了那人一眼:“本官是朝廷任命的一州刺史,跪天地,跪圣上、跪父母,却不会跪你们这些反贼!”
梁安听完不怒反笑,他慢慢走上前,在离卢鸿渐五步远的地方站定:
“你的胆子比荣州那个刺史大,那位刺史在城破的时候,鞋都没来及穿上就跑了。可惜运气不好,被我们的兄弟追上,最后被乱刀剁了!”
“现在我给你个机会,你写一封手书,就说昏君无道,朝廷腐朽,你自愿开城迎接我等梁山义士,让我们接管益州。你是文官,想必文章一定写好。这手书你若写漂亮,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说着,梁安从怀中拿出几张纸,讥讽地笑道,“你们益州的别驾,长史和司马,这几位大人可都已经写了手书。我倒要看看,你们谁的文笔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