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刚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怒火中烧。
“一个女子。”
慈闻重新转动手中佛珠,“身法极快,剑法极精,应是一品高手。”
“一品高手?女子?”
智刚浓眉拧成一团,“此人姓甚名谁?何方人物?”
“她名叫许南枝。”
慈闻说出名字,“只知她现在是博县一家医馆的大夫,不知此前是何方人物。”
“许南枝?”
智刚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皱得更深,“一个大夫?”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梁安:“梁兄弟,你消息灵通,可曾听过这么一号人物?”
梁安一直在安静地听,被智刚询问,他想了想,开口道:“女子习武的本来就少,能踏入一流境界的更少。一品高手,还是女子,在下从未听说过有姓许的这一号人物。”
慈闻捻着佛珠没有说话。
“不过。”
梁安话锋一转,“或许此人用的是假名字,慈闻大师若能给我一副画像,这次回去以后,我一定让人好好打听。”
慈闻点头:“善。”
智刚转向慈闻:“师兄,了明师叔和这女子如何结的仇?”
慈闻没有立刻回答,洪湛明从旁边上前一步,主动开口道:
“智刚大师,此事在下可以回答。这许南枝有个儿子,叫吴霜刃,在博县拉起了一支团练,又跑到西河集强占码头、勒索商户,做尽了恶事!我寺派人与他理论,他却仗着人多势众,直接动手,连杀我寺多名武僧,空正大师便是死在他手里!”
智刚的环眼眯了起来,眼中的怒意越发浓烈。
“了明师叔此番出山,本是想替空正大师讨个公道。”
洪湛明叹了口气,“谁知那许南枝半路杀出......”
智刚满脸怒意,看着慈闻:“师兄,这恶霸竟还杀了空正师侄?”
慈闻叹息,点头:“是啊,他咄咄逼人,我雾隐寺已有许多人死在他手中。”
梁安看着这位方丈,眼神变幻,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保持沉默。
“岂有此理!”
智刚怒吼一声,声音在大殿内嗡嗡作响,“这等恶徒,岂能容他?!”
他又道:“师兄,我梁山替天行道,不会对此事坐视不理。等我回去向大统领禀明此事,他日我梁山大军一到,必定将这姓吴的恶霸剿灭,为了明师叔,空正师侄还有那些无辜僧人报仇!”
慈闻看着智刚:“这么说,你们已经打算动手了?”
一直沉默的梁安在此时接过话头:“具体什么时候动手,由我家哥哥和军师商定,我等不敢妄言。我们这次来,是代我家哥哥问一问方丈——此前的约定,可还算数?”
殿内又安静了下来,慈闻手中的佛珠缓缓转动,他笑了笑,笑容很慈悲,和身后供着的佛像一模一样:
“自然作数。”
梁安和智刚对视一眼,脸上都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