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的伤.……”
“不碍事。”
吴霜刃摆摆手。
……
半个时辰后,校场上已经站满了上千人。
十个大队,一千名民兵,排成整齐的方阵,矛尖在晨光里闪着寒光。
第一大队、第二大队和第三大队的部分老兵身上都穿着全套的皮甲,其余民兵则没有皮甲。
吴霜刃目前手里一共只有两百多套皮甲,只能优先给战力最强的三个大队。
他自己也穿上了一套皮甲,并且在外面套上了一件保护躯干的铁甲。
鱼龙刀挂在腰间,陌刀提在手中。
一名亲卫牵来一匹缴获的乌黑战马,吴霜刃翻身上马,骑马走进校场,举起手中陌刀:
“出发——”
民兵们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出校场。
吴霜刃催马走到队列前方,校场边,许南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
“霜刃。”
吴霜刃勒住马。
许南枝走到马前:“娘可以跟你一起去。”
吴霜刃摇头:“娘,您在这儿等着,等我回来吃午饭。”
说完,他笑着朝许南枝挥了挥手,策马离去。
在他身后,一千名民兵列队跟上,队伍从城寨大门鱼贯而出,沿着主街穿过西河集。
街道两旁的商户已经开了门,人们看着这样的阵仗,都面露惊疑之色。
“吴团总又要出去打仗了?”
“这次是对付谁?”
“不知谁又要倒霉了。”
“.……”
一千人的队伍穿过西河集,沿着官道朝西河县的方向进发。朝阳下,矛尖上闪烁的光芒连成一片,像一条流动的钢铁河流——
缓缓碾向前方!
……
西河县,张家。
消息传到时,张鹤正在喝粥。
管家跌跌撞撞冲了进来:“家主,不好了!拳院的人杀过来了!”
张鹤手里的粥碗啪地摔在地上,粥和碎瓷片溅了一地。他站起身,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领:“多少人?谁带队?”
“上,上千人!”
管家上气不接下气,“是吴霜刃亲自带队,已经出西河集了,沿官道往咱们这边来了!”
张鹤松开管家,只觉一阵头晕目眩。
吴霜刃亲自带队,就说明雾隐寺的伏击并没有成功,现在对方来秋后算账了!
“去,把各房的主事人都叫来!”
张鹤吼道。
片刻后,张家几房的主事人齐聚,和张鹤一起坐在大堂里商议。
大堂里的气氛凝重,张鹤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二房的张延第一个指责道:“大哥,你可是跟我们保证过,说雾隐寺一定能除掉吴霜刃!结果呢?现在人家带着上千人杀过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张鹤强压着火气:“老二,伏击的事不是我安排的,是雾隐寺布的局。就算要报复,吴霜刃也应该去报复雾隐寺。”
张延死死盯着他:“大哥,你真的没派人参与吗?”
大堂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张鹤。
张鹤迎着众人的目光,牙关咬紧又松开。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确实没有派人参与伏杀,我只是……让人在西河集盯住拳院送信的时间,把一些消息传递给雾隐寺,但吴霜刃绝对不可能抓住任何证据!”
三房的张远摇摇头:“大哥,兴许人家根本没打算找证据,就是要强行把这笔账算在咱们头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