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骑兵啐了一口,指着左侧的山崖,“真要爬上去,一来一回没半个时辰根本下不来,何必去遭这个罪?再说了,万一真有人在上面埋伏,咱们这样爬上去查看,岂不是白白送命?”
右侧的骑兵开口道:“你还真觉得有人会来埋伏咱们啊?就凭一帮乡下地方的民兵?”
左侧的年轻骑兵缩了缩脖子,不再开口。
“河面有动静。”
为首的骑兵突然看向前方。
其余两人齐齐转头,只见上游方向,五艘货船正缓缓驶来,船头悬挂的三角旗上,一只白羽飞鸟图案清晰可见。
“是飞羽帮的船。”
为首的骑兵松了口气,“行了,回去禀报吧。”
三名斥候调转马头,沿来路疾驰而去,五艘货船的速度也在不知不觉中降了下来。
“禀掌院,前方隘口已探查,未见异常。我们看到飞羽帮五艘货船顺流而下。”
空正端坐马上,听完斥候的汇报,点点头,让三名斥候回去继续查探,他带着队伍继续向前。
当队伍即将进入前方的隘口,因为道路变窄,必须变阵——
骑兵在前,三骑一排。
后面是三百名武僧,五人一排。
整支队伍浩浩荡荡进入隘口。
马蹄声,兵器碰撞声、脚步声混杂在一起,在狭窄的河道间回荡。
骑兵很快就通过了这处隘口,转过了弯道。
后面的武僧队伍,最前排还未走到弯心处。
与此同时,飞羽帮的五艘货船恰好驶入隘口所在的河段,也完成了转弯,与河岸上的武僧队伍保持平行。
货船的甲板上,几乎所有船工都在看着河岸上的这支队伍。
空正微微皱眉,他知道自己这支队伍一定会引人注目,只是不知为何,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舒服。
就在此时,五艘货船上所有‘船工’几乎同时从脚下端起连弩、拿起长弓,朝岸上的这支武僧队伍射箭!
“敌袭——”
凄厉的嘶吼刚出口,便被淹没在机括弹射的爆鸣声中!
第一波上百支弩箭如毒蜂群涌,瞬间扑入武僧队伍。
距离太近了!
河水中央的货船距离河岸不到两丈,这处狭窄地段的宽度同样不超过两丈。
所有的弩箭在这个距离上都能发挥出最大的杀伤!
血肉撕裂声,惨叫声、怒骂声轰然炸响。
当初谢景山用来伏击吴霜刃等人的四十把连弩,最终有三十多把都落在了吴霜刃手里。
这些连弩一次可射出三箭,可连射三次。
如今,这三十多把连弩被吴霜刃发挥出了最大的作用!
五名武僧当场被弩箭射中面门,仰面栽倒;有七人被射中身体,身上的皮甲救了他们一命;更有十余人被射中手臂、大腿,发出惨叫。
“举盾!举盾向右!”
空正大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