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薄唇轻抿,看着眼前的东西,竟有些不敢动手。
狐堰在一旁看着,早就好奇了,见明镜迟迟不动,不由上前催促:“还不看?大小姐忙活了好几个日夜,就是为你准备这礼物,你若不想要,我可就拿走了。”
听到这话,明镜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笑道:“什么时候能说句好听的?”
狐堰眼尾一扬,美艳的脸上满是野性与不耐:“好听的话?我只说给大小姐听。赶紧,别磨蹭了,天都黑了。”
明镜摇了摇头,走到离自己最近的礼物前,掀开红绸。
霎时间,周围响起了无数倒抽冷气的声音。就连狐堰这样见惯了宝贝的,都有些惊讶,侧眸看向一旁温柔浅笑的沈湄,酸道:“大小姐,你偏心!”
沈天赐看着眼前如同艺术品般的雕刻,抬头看了沈湄一眼,啧啧称奇:“阿湄,不怪狐堰说你,你是真偏心。”
沈湄弯了弯唇,上前几步,站在明镜身旁,看向狐堰,眼神促狭:“我偏心什么了?明镜从前与我说,谁给他大把的兽晶,他就嫁给谁。你们可没与我说过。”
狐堰嘴角一抽,然后瞪了明镜一眼,又看向眼前兽晶雕琢的景象,心里更酸了。
明镜也怔怔看着眼前五彩斑斓的兽晶雕刻。这是……一个营地。
曙光营地。
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码头上,身后触手修长,挥舞间便会解决一个克拉肯族的兽人。栩栩如生的雕刻,与昨晚的雪人很像。所以她之所以会那般熟悉他的每一个细节,是因为这些天都在做同样的事。兽晶雕刻的景象,奢华极了。
沈湄勾起唇,抬眸看向一众好奇探头打量的兽人:“这里是曙光营地,我从前落魄时便在这里。这个景象,是明镜抵御克拉肯族入侵、守护我与外围兽人时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