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眉梢一扬,享受了一把长珏的沐浴服务。
她趴在浴池边缘,摸了摸他腰腹上明亮的光团,有些好奇:“不知道月昭是小雌性,还是小雄性。但这么听话,一定和你一样,脾气最好。”
长珏轻笑一声,眉尖舒展开,翠绿的眼眸里满是温柔:“我都欢喜。”
沈湄趴在浴池边缘,指尖还搭在他腰腹那团光晕上,忽然轻轻戳了戳。
“阿湄。”长珏一僵,声音还带着方才没散尽的哑,手撑在她身侧的池沿上,翠绿的眼眸里满是隐忍,有些迟疑,“你……”
沈湄仰头看他,水汽把她眉眼蒸得湿漉漉的,可那双眼里的意思却很清晰。
长珏喉结滚了一下,没避开她的视线,声音又低了几分:“你还有别的事……”
“长珏。”沈湄抬手,指尖点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按了下。
他看着她,没说话。
“不是你要,是我要。”她说得很清楚,声音在水汽氤氲的卫生舱里格外清晰,“是我想要你。你只管应,别替我操心那么多。”
长珏垂眸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他没再问,须臾,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好。阿湄想要,我就给。”
沈湄弯起眼,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把他拉下来。
卫生舱里水汽更浓了,浴池的水面一波一波漫过池沿。
长珏抬手护住她的后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声音低低地落在她耳边:“水凉了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