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邺挠了挠头,正要命人将东西抬走,突然看到站在门口的沈湄,顿时惊喜道:“海神大人!您是来看我们族长的吧?快快快,我们走了,不打扰您与族长了!”
知邺催促着族人,将东西又一箱箱抬走了。
长珏抬眸看向沈湄,缓步上前握住她的手,清冷的声音透出几分温柔:“忙完了?”
沈湄眨了眨眼,握住长珏的手腕进了房间。
房门关上,她转身抱住他的腰,把人压在门板上,仰头看他:“吃醋了?”
许是蝎族最擅蛰伏的缘故,情绪总是不表达出来。她家长珏瞧上去永远清清冷冷,看得人心疼。能说出刚刚那样的话,显然是梵渊又干了什么事儿。
长珏垂眸看向她。她神色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是怕他生气。
看着看着,长珏心头一软,却又蓦地涌上一股火气。不是对梵渊,也不是对她,是对自己。明明也很想她,想与她待在一起,却偏偏不能像狐堰和梵渊一样,理直气壮地过去,告诉她自己的想法。他怕打扰她,怕扰乱她的计划,顾忌太多,只能暗自生闷气。
沈湄仰着头,正等他回答。
长珏却没说话,只是倏然抬手环住她的腰,力道收紧几分,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按,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半点没有温柔克制。唇碾着唇,力道大得舌头都有些发麻。他一只手扣在她脑后,另一只手从腰侧滑到后背,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紧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偏过头,换了个角度,吻得更深,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一种近乎莽撞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