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忽然偏过头,唇贴着她的掌心蹭了一下,声音低下去:“湄湄,你摸摸我。我有点难受,你都好久没陪我了。”
沈湄哑然失笑,看着他眼尾的绯红,故意逗他:“摸哪儿?”
梵渊看着她,弯了弯唇,桃花眼里是一片干净而毫不遮掩的认真:“这里。你摸摸,我就不生气了。”
他垂眼看她,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声音很轻:“最近我都没闲着,除了族群竞选族长的事,我还学了很多新的东西。湄湄,你要不要看?”
沈湄被他这又委屈又直白的样子弄得有点招架不住,小声问:“什么新东西?”
梵渊没答,只是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些,半跪在沙发上,抬手解开自己外袍的系带。
外袍滑下来,里面是一件极薄的里衣,黑色的料子贴着身,把他肩背和腰腹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他偏过头,暗紫色的卷发从肩头滑下来,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锁骨上那片暗紫色的龙鳞在昏光里若隐若现。
“湄湄。”他叫她,声音干净,可那双眼却直勾勾看着她,“书上说,雌性都喜欢这样的。那我这样穿,你会不会喜欢?能不能多看我一会儿?”
说着,他拉起那件里衣,黑透的网纱拉扯出褶皱,朦胧的光影覆在胸膛上,清晰利落的腹肌在薄纱下显露轮廓,腰线向内收,腹沟流畅,满是劲悍的力量感。
许是没穿过这样的衣服,梵渊有点不适应,甚至奇怪,雌性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穿着。
他垂眸看向沈湄,干净至极的桃花眼里带着几分疑惑。
沈湄盯着他看了两息,脑子里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要了命了。
这种衣服,她觉得除了狐堰和应崇,没人会穿来勾引她。没想到,梵渊这个老实人,居然学坏了!这种傻乎乎的撩拨,反而更让人难以自控。
她就说了,每天和唐僧取经差不多,都是妖精!
沈湄抬起手,一把揪住他胸前那层黑透的网纱,把人往自己这边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