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看了狐堰一眼,墨绿的瞳眸中一片冷淡:“雌主为明镜筹备婚礼,可需要帮忙?”
沈湄微怔,有些惊讶,她可什么都没说。
“大小姐藏着掖着,是怕我们吃醋?还是忙着给明镜准备惊喜,怕他知道?”狐堰抱着沈湄往回走,眼波流转间带着勾人的轻佻,唇角轻扬起一抹淡淡的浅笑。
无咎侧眸斜了他一眼,音色冰冷:“别说‘我们’,家里最爱吃醋的就是你。”
听到这拆台的话,狐堰轻嗤一声,非常爽快地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我。怎么了?我爱大小姐,想她一直与我待在一起,有什么错?雄性的宠爱本就是争来的,你们不争不抢,最后反倒怪我争了抢了?呵,虚伪又做作。”
他狭长的眼尾向上飞翘,眼角缀着一片红晕,自带矜贵傲气。
“对吧,大小姐?”狐堰垂眸看向眉眼弯弯的沈湄。
沈湄眨了眨眼,仰头在狐堰下颌亲了一口:“乖。”
亲完,又朝无咎伸出手,主打一个端水。
无咎墨绿的瞳眸中闪过一缕柔和,从狐堰手里将她接过来,牢牢抱在怀里。
狐堰哼了一声,倒没与他争,脱掉大氅,随手将沈湄裹紧。抬手一挥,他周身蒸腾出的热气就将落雪尽数击碎,爆发出一阵浓烈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