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迦?”沈湄想摸他的脸,却被他搂的很紧,动弹不得。
他体温比平时还要低些,贴上来时凉凉的。蹭了一会,被子里的热度慢慢聚起来了。可他仍闷闷地呼出一口气,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冷。”
沈湄脸颊贴在纳迦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缓慢。
她蹙起眉,也抱紧他,神力与光明系席卷而出,在他四肢百骸流转,声音担忧:“早前看你就很累,你怎么没告诉我?”
纳迦微顿,身子往下挪了几寸,鼻尖几乎与她的贴着:“就是怕你担心。”
被子里很暗,沈湄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昏暗中他猩红的眼眸,没有戾气与压迫感,带着沉沉的温柔与倦怠。
“纳迦。”她轻声叫他。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闷在被子里,惯来优雅的声线带着一点慵懒的鼻音。
“你松开一点,我喘不过气了。”
“不松。”他把她又搂紧了些,头埋在她颈间,声音很低,“你身上暖和。”
“松开,我给你暖暖。”沈湄觉得有些好笑。
纳迦一直都是成熟稳重的上位者。无论坦洲帝国是否覆灭,他的骄傲与冷戾注定了他不会是会撒娇的性子。今天倒是出乎预料,有点可怜,也有点可爱。
“怎么暖?”纳迦微微退开些。这么一个简单的举动,都透出一股倦怠。
他蛇尾依旧紧紧缠绕在她腰间,没松。说话时尾音拉长,慵懒极了。